哦哦。
我岔開話題“有沒有新的支線任務”
感覺它要感動哭,畢竟我難得這么積極完成任務。
我已經想開了。
看來一味的逃避沒辦法解決全部問題,那我就利用好規則。
反正我只挑可以做的任務完成就好啦。
但它沒有像我預料中的那樣感動哭,而是公事公辦似的回答“有。”
然后它說“支線任務一,給樓起笙一個耳刮子;支線任務二,折斷樓起笙的麒麟角;支線任務三,捅樓起笙一刀。”
“要不你還是再查一遍病毒吧,應該是還有殘余的,還不是少量。”我說。
“已經消除完了。”它說。
“我覺得還沒。”我說。
“不要你覺得。”它說,“不要忘了,任務讓你與樓起笙親近不是為了真讓你和他甜甜蜜蜜,只是為了迷惑他麻痹他,然后在他最高興的時候傷害他,以此獲得高分。”
“”
不好意思哦,根本沒把這事兒往腦子里記。
話不投機半句多,我懶得說了,繼續看海。
看著看著,突然我心臟猛地一疼,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我
本以為只是偶然。
人體是很脆弱的,
5,
都很常見。
可就在我沒當回事兒的時候,心臟再度疼起來。
這次是持續不斷的痛感。
我頓感不妙,捂住心口,皺緊眉頭,飛快詢問破爛“怎么回事”
痛感停住了。
然后我聽到破爛平靜地說“給你體驗一下任務發布后超時未完成的懲罰。”
“什么意思”我目瞪口呆地問。
“新手期教程已經完成,從現在開始,新任務發布后二十四小時未完成,你會得到一次為期五分鐘的懲罰,再過二十四小時仍未完成,再次懲罰,以此類推。”它說。
你有病啊
我馬上說“投訴。”
可這招此刻對它居然失去了效果。
它甚至語氣里有幾分居高臨下的得意,輕飄飄道“那你就自己去找投訴途徑投訴吧。”
這語氣實在是太欠揍了太惡心了。
雖然一直以來我叫它破爛系統,心里嫌棄它,但是第一次發自身體本能地迸發出這么強烈的反胃的感覺。
我正狐疑不定,聽到它越發輕飄飄的聲音,帶著無比的惡意和恨意“欠操的賤人。”
“”
我一下子仿若被雷劈到了。
毫不夸張,真的就是渾身的毛發一下子都炸了起來。
心臟瘋狂地跳動,就算下一秒從嗓子眼里跳出來都不奇怪。
眼前一陣發黑,耳鳴,呼吸困難。
看不到自己此刻的臉色,但我想應該很難看很難看。
也許就是傳說中的和紙一樣白。
驚懼中,我聽到樓起笙的聲音“阿寶阿寶怎么了”
“啊啊啊啊啊啊”
因為那個可怕的猜想,我這會兒已經真的是完全慌了手腳,比劃的同時下意識地喉嚨里發出啊啊的聲音。
“怎么了阿寶你先冷靜下來。”樓起笙說。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才意識到自己在比劃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怪不得樓起笙看不懂。
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我要比劃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那道聲音。
已經完全不遮掩了,完全
完全就是鐘旋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啞巴真好笑啊這樣子于彥”
我騰的站起身,慌張地到處看,最后低頭,目光落在手上的咸魚棒槌上,反應過來,急忙把它扔出去。
現在完全就是草木皆兵了。
“阿寶”
隨著樓起笙急促的呼喊聲,下一秒我就出了心境,看到了樓起笙。
他緊皺眉頭看著我“怎么”
我不等他說完就趕緊抱住他,緊緊地躲在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