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舅何必不舍,”蕭君澤給他倒了一杯茶,“這說服王將軍之事,還要勞煩于你。”
謝川淼當然知道此事地重要性“只是王老將軍性情沖動,怕是也會讓子嗣前來見您”
“這是應當,若真推舉我為主,哪能不驗明正身,”蕭君澤對此一點也不介意,“你讓他來便是,如何分析朝局,你都記得吧”
謝川淼點頭,侃侃而談“如今蕭鸞身體有恙,所行之事,無非是讓將軍主動出手,好于他剿滅,只要將軍沉住心氣,稍稍等待些時候,待到新王繼位,朝廷動蕩,必然能再回中樞,得大司馬之位”
蕭君澤點頭“巧言令色,若真如此,朝廷為何沒有絲毫消息”
謝川淼正色道“蕭鸞性情陰沉,遇事不在人后,猜忌朝臣,自是不愿意讓人知曉此事,便萬事皆有痕跡,將軍不防從太醫院用藥之方查證”
兩人說了一會,蕭君澤問,謝川淼答,皆是滴水不漏。
蕭君澤非常滿意“對了,王將軍開始必不會相信你,而會去尋謝朓,畢竟謝朓才是他的姻親,而謝朓必會告密,你該如何做”
“這,當然是提醒王將軍,由他盯著,謝朓必是告不了這密”謝川淼果斷答道。
“很好,通過,”蕭君澤考驗完畢,“南朝之事,便全托于阿舅了。”
謝川淼認真拜下“必不負所托”
二月底,謝川淼換上男裝,上了舟船,一路南行。
蕭君澤對這種消息傳遞速度十分不滿意,十分想要搓一個無線電機出來。
但他也知道這不現實,便給雍州各家各戶一個新課題“養禽。”
誰能找到養鴿子和鴨子的能人,他就給重賞,進入雍州別駕的幕府。
一時間,這些鄉里的土包子們滿臉都是大大的困惑。
蕭君澤對此沒有解釋,鴨子只是附帶的,主要還是要養鴿子,他的觸手需要伸得遠一些,才能更好地開地圖。
他覺得面前的藍圖一片光明,現在,就等著那名叫蕭寶卷的昏君上位能兩年之間殺死或者逼反所有大將,他在滅國上的才能真心不是蓋的。
但,這些想法,才剛剛發出去,還沒等到有收獲,便不出意外地發生了意外。
他家的魏道長便找了過來。
這半年來,魏道長在醫術一道如魚得水,忙得找不到人,如今卻突然過來,也不知道是何事。
“有一點小麻煩,”魏道長眉心微蹙,眉頭有點無奈,“需要你想想辦法。”
“何事”蕭君澤還很少看到魏道長也有煩心的事情。
“開春了,”魏道長拿出一個本子,遞給他,“城中有瘟疫正在暴發。”
蕭君澤翻書的手一頓,瞬間抬頭,看魏道長的眼眸瞪大,仿佛一只受到驚嚇的漂亮貓兒。
魏道長淡定道“城中有毒瘡盛行,你最好快些離開襄陽,去洛陽避一避。”
“然后給洛陽人一點瘟疫震撼”蕭君澤反問。
魏道長思考了一下“也無不可,正好驗驗徐伯成的醫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