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見鶩選擇完畢,沈越和顧柳忱跟著一同下降了一點好感度值。
緊接著,只聽沈越一聲輕嗤笑,而后聲音再次嘲弄道“真是不知好歹浪費我的口舌你不愿拜幾位長老為師,也不愿拜我的爺爺為師你以為,你還能從旁處找到更好的師父
沈越下頜一抬,不悅之色溢于言表。
你可別忘了,你現在是青書門門下的弟子,若是私自拜其他門派的長老或掌門為師可是會被逐出師門的
因為
剛才的選擇,顧柳忱現在對薄見騖的好感度為1。好感度從正數值變為了負數值之后,顧柳忱對薄見鶩也便跟著一同發生了變化。
“嘖,不知好歹。”顧柳忱瞥了薄見騖一眼,同樣說道。話說完,他轉眼回頭看向自己的師父玄長老。
“師父,既然他還是不愿拜師,那就罷了,不強人所難。只是,師父既然惇然兄再次堅定的聲稱自己心意已決,那師父日后也就別再繼續在他的身上浪費功夫了。”顧柳忱聲音恭敬的對著玄長老說道,“在這里為了一個如此不知好歹的弟子已經浪費了這么久的時間師父,現在天色將晚,我們也該回去了。
顧柳忱話落,玄長老順勢起身。玄長老一聲不快的輕哼,準備離去。
在玄長老起身的同時,一旁的全長老也跟著起身,帶著自己可愛的小徒弟辭郁,準備一同離開此處。不過和玄長老不快的態度不同,全長老在經過薄見鶩的身側之時,他的腳步陡然停了下來。全長老在薄見鶩的身側站定,而后像是推銷一般,將自己身后的小徒弟辭郁一把拽到了薄見騖的面前。
“看看,老朽的小徒弟多可愛”全長老像是獻寶一般,夸贊道。
辭郁突然猝不及防的被拽上前,他尷尬又靦腆又害羞的對著薄見騖露出了一個笑。比薄見騖低上一個腦袋的他,仰頭怯怯的望著薄見騖,臉頰上的酒窩可愛又嬌俏。
薄見鶩
薄見騖沒說話。他注視著眼前的辭郁,給予的回應只有長長的沉默。
見薄見騖沒說話,全長老不由得略顯尷尬的輕咳了聲,于是又伸手將辭郁拽了回來。全長老不再繞彎子,直接進入正題。
“惇然小友若是突然哪天改變了心意,可隨時來明霄閣找老朽”“嗯”辭郁站在一旁,重重點頭附和。小徒兒,走了“是,師父。”全長老轉身離去,辭郁乖邁著小碎步,乖巧聽話的跟上自家師父的腳步。
然而,對于剛才全長老說了什么,辭郁說了什么,薄見鶩壓根就沒認真聽。他的注意力從始至終都只在宋亦衍一人的身上。
有宋亦衍在,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可能落到其他的地方上去。
玄長老和全長老攜著弟子陸續離去,不遠處,只見桁冗視線一轉,落在了自己的師父聽長老的身上。桁冗眼眸低垂,沉
穩的聲音里,帶著一貫的冷漠和生人勿近的疏離。
師父,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哎,是該回去了”
聽長老慢慢吞吞的從座椅上站起了身,然后扭頭朝主位上的掌門打了聲招呼。
“天色已晚,老朽帶著老朽的兩個愛徒回扶風閣了。”聽長老慢走。
掌門微微頷首,目送著聽長老帶著兩名弟子相攜離開。
聽長老領著桁冗這位大弟子及牧同這位三弟子一同離去,在從薄見鶩的身側經過之時,聽長老腳步一頓,在薄見鶩的面前停了下聽長老看著薄見騖,欲言又止。
來。
薄見鶩回望著聽長老臉上一度欲言又止的神情,心下微動,心底不由得生出了一絲微渺的期冀和希望。
聽長老是不是也同方才的全長老一樣,仍想要收他為徒他是不是還有機會拜聽長老為師
“惇然小友”
“在。”
薄見鶩畢恭畢敬的應聲,態度極為恭敬。
和起初剛開始在踏進這間廂房之時,他全然將在場的三位長老以及掌門,并不怎么當回事的冷漠態度截然不同,此刻,面對著眼前的聽長老,他的態度已然天差地別。
至于理由,不言而喻。
薄見騖恭敬應聲,心下砰砰直跳。他心下暗自期盼,耐心的等待著聽長老接下來的話。
對面。
聽長老立在他的身前,他的大弟子宋亦衍和三弟子牧同二人,安靜的立于聽長老的身后。兩人只隔著半米的距離。
宋亦衍身上的那股風雪凜冽的肅殺之氣,仿佛已經緩緩地朝著薄見鶩的方向彌漫飄散了過來。隔著如此之近的距離,好似一下子忘了現在宋亦衍對他的好感度是5一般,薄見鶩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再次急促加快起來。
薄見騖耐心的等著,對面,聽長老再次緩緩的開口道“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