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就傻傻地笑了一下,撐著胳膊靠了過去,似乎想說句好話,把那手機重新遞給程琳琳。
忽然,程琳琳伸出巴掌。
對著周斯慕的臉,
狠狠扇了下去
啪
這便是倆個孩子的第一次。
就是后來不論大人們怎樣問,周斯慕也是一口咬定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了。后面兩家子就必須聚在一起,程淮書好像因為這事兒差點兒血壓要爆了,阮茉心臟不太好,就因為這個突發事件,還去醫院里吊了兩瓶水。
兩家子,六個人。程琳琳坐在安若和程淮書中間,爸爸牽著手媽媽撫著肩,阮茉和周子珩坐在另一側,一個人扶額看著手機,另一個在悠閑自得看菜單。
剩下的罪魁禍首,周斯慕小少爺,像是個犯人,被對面五個人對立在長條餐桌的最尾端。
周斯慕是已經被程淮書給揍過一頓了,嘴角青的眼睛腫著,但狼狽也掩蓋不住他心情好點感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吊兒郎當坐在那專門“審訊”他的座椅上。
程琳琳一對視上周斯慕,臉就要垮了。那可是她的第一次啊雖然說早已成年,可是可是
小姑娘一要哭,嘴角就往下彎,眼淚滾滾落,哭的梨花帶雨。周斯慕一驚醒,推開椅子就想上前去給她擦擦淚花。
他真的是,下意識的動作。
程淮書早已恨透了這兔崽子,當即一拍桌子就呵斥他“滾”。阮茉也一抬手,心力憔悴,讓周斯慕先別獻殷勤了。
程淮書又要跟阮茉撕了起來。
“姓阮的我以前就覺得慕慕這孩子一肚子心眼,全隨了你你以前跟周子珩對著打,那些爭斗就一點兒都不避著小孩子啊全讓你兒子給學去了”
“小時候就往我家送小時候這兔崽子就往我家姑娘屁股后面貼他那么點兒就抱這種心思完完全全遺傳了你倆的啊完完全全遺傳了你倆”
阮茉“程淮書你想明白點兒慕慕從小都是誰教育的不是一直讓你家兩口子帶帶歪了你們夫妻倆也功不可沒慕慕的教育你怨到我倆頭上,你不覺得很有問題嗎”
程淮書“你”
“”
程琳琳低著頭哭,安若在旁邊安慰,程淮書跟阮茉吵得不可開交,周斯慕坐回到椅子里悠悠盯著被他叼到嘴的女孩。
最終,還是一直在看菜單的周子珩,抬起了目光。
周家所有的大事雖說都是阮茉做決斷,但周公子的威懾力還是在那里的。周斯慕其實從小也害怕他這個爹,畢竟親手把他那個滔天本事的媽都能給逼上絕境好多次。
周子珩合上菜單,往桌子中央的瓷盤里一丟。
當
“”
周圍瞬間安靜了。
周斯慕也收回了那有些熾熱的目光,正襟危坐。周子珩安撫著老婆,看向自家兒子。
語調平和地問道,
“那周斯慕,你說呢”
“這件事,你想要怎么解決”
程淮書終于矛頭指向了周斯慕,這幾年周斯慕的浪蕩樣子他全都看在眼里,叫這種小花花公子為了他閨女收心,呸鬼才信
周斯慕坐在椅子上。
忽然,勾了勾嘴角。
就連周子珩,心臟都漏跳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