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門敞開。
周圍的人都站起了身,都是阮茉熟悉的面孔,他們都在鼓掌,林蘇在最前方的右側,那里是她曾經奮斗過的地方,旁邊并排在一起的三張辦公桌,那是18歲的盛夏,她抓住想要探索未知的、最初夢想之處。
很多人都已經離
去,但還是有很多人都留在這里。最后的最后,在一片熱烈歡迎回歸的掌聲中
她看到了,站在最前方落地玻璃窗下,站在旁邊巨大培養缸前,穿著白色風衣的周子珩。
想看清悅天藍寫的執欲第1章楔子嗎請記住域名
培養缸里,是最初最初,從阮茉心臟里取出的那枚芯片。那枚芯片被阮茉拆解了,為了挽救周氏、挽救京城,她曾經想用她的一切,換取哥哥的平安。
后來,在阮茉東躲西藏的那四年。
周子珩將那些碎片,一點點拼湊。
現在阮茉已經不再需要這枚芯片,以這枚芯片為研究原點發展出來的優化心臟芯片早已遍布醫學領域。周子珩將這枚芯片保存在了這里,
并為它起名
執欲。
她是他的執念,亦是他的欲望。
是他此生此世,要牽著手,愛一輩子的人。
在那陣陣掌聲中,在熱淚盈眶里,阮茉看到周子珩、看到她這一生注定要糾纏的男人。
對著她,伸開了雙臂。
溫柔微笑,帶著身后故人們全部都祝福與希望,熱烈歡迎她、回歸
“歡迎回來”
“軟軟”
主c完結
附周子川臨終前留給周子珩未寄出的信
周子川之信
dear哥哥
看到這封信時,我應該是已經離開人世了。
是的,我得了重病,遺傳了我那體弱多病的母親,最終我也沒能逃離這一詛咒。
知道自己生病后,我時常在想,會不會是父親當年殺戮太重,所以將所有惡果,全部都報應到了我和母親的身上。
哥,我就要死了。
人在臨死之際,總是會回想這一生許許多多的記憶。我的記憶只有27年,對于紙片一樣的人生,他們顯得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哥,我對不起你。
其實這份對不起,從我父親開始,就刻在了我們這一支的dna里,我的親生大哥、我的親生父親,他們為了周家的權力,殺了祖父、殺了哥哥的父母,他們逼的哥哥無家可回,試圖篡改爺爺的遺囑,吞并哥哥所有的大權。
我一直記得哥第一次見我時,是剛將父親和大哥送了進去。
我的母親,是我父親見不得光的情人,是我父親的人。父親對哥下慘手,哥本應該、將我和母親一并,送上西天。
可是哥手上都還拿著刀,刀上的熱血都還未寒。哥看到了我,看到了躲在羸弱身體母親身后、瑟瑟發抖的我。
那個時候我真的在害怕,在以為,哥下一秒,便會殺了我和媽媽。
哥應該這樣做,也有理由這樣辦。
可哥卻只是淡漠地看了我和媽媽一眼。
哥放過了我們,還讓我們住進了父親過去的房子,為母親正名,說以后這里一切都榮華富貴,有另兩家的份,就不會少我們家的一份。
哥,你為什么要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