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完后,做的夢卻并不太美好,因為兩個人都極累,安若坐了好長時間的飛機、程淮書又是去處理事情又是跪長階,再后面兩個人又翻云覆雨了那么久,結束時自然累的筋疲力盡。
人在最最勞累之際,睡覺做的夢,往往伴隨著內心底處的恐懼。
平日安若并不太注意自己做過的夢,但昨夜做的是真的不美好,所以她就又稍稍回想了一下,在盤著腿等待程公子出來的時間,她想了一下,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夢境,能讓她起床都是被嚇醒的
好像是一個、很華麗的櫻花樹。
櫻花樹下,吊著兩根帶子,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被用那兩根帶子,栓住了胳膊。
女孩渾身都在淌著鮮血,血液腐蝕草地,世界一片灰暗。她還長著兩只翅膀,羽翼全部被折斷,那些鮮血就是從折翅的縫隙一點點往下流。
安若想上前去看看那個女孩。
這時耳邊突然放出一段旋律,沙啞地男聲正在婉轉地唱著調子。那段旋律很熟悉、很悅耳,就像是從很久很久以前、小的時候就聽到過般
夢想到這里,安若突然自己打斷了對夢的回放。
“”
“”
“”
外面白色的陽光,淺淺地灑入房間內。
安若倏地就發現
她怎么、她怎么
她用手指,扶了一下額頭。
“”
童年的,記憶呢
不只是童年不只是童年她的中學、大學包括以前發生過什么,她發現、自己居然全都不記得了
人真是奇怪,每天就這么按部就班活著,誰也沒時間去刻意思考自己過去的記憶是否還存在。
但真當去想,卻發現
她沒有,回憶
安若被這一件事給嚇了一跳,她努力回憶,卻只能想到在櫻井家醒來后的事情。其余的都想不起來、都想不起來安若
這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兒,可偏偏肢體上卻覺得是那樣的自然
怎么會
她想,一定是自己昨天太興奮了。
因為身體上沒有任何不適,甚至想不起來以前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覺得哪里不妥,她認識世界、知道簽字筆要旋開筆帽去寫字、知道世界大戰是1945年結束、知道礦泉水是一塊錢,甚至能清晰記得、夢里那首歌是小的時候爸爸給她聽過。
去捕捉爸爸給自己聽歌的那個畫面,卻發現,畫面里爸爸的臉,沒有一點兒五官
一定是哪兒錯位了,她應該是沒有失憶,只是短暫地想不起來在此時此刻之前,那些記憶就好好待在她的腦袋里。是的沒錯她就是這兩天太累了,所以才想不起來過去的事情
安若搖了搖腦袋,繼續想那個夢
那首十分熟悉、是童年時聽過的歌,繼續在空曠的夢境里回蕩,安若走上前去,想要去看一看那個女孩的臉。
可夢境里,女孩仿佛沒有長五官。
夢到這里,就結束了,最后不知道為何,安若覺得十分悲傷,她在夢里一定是哭了,那個女孩也在哭,但她看不到她是如何哭的。
安若盤著腿,坐在那里思考了許久。
提醒著自己,想想記憶。提醒一次,卻覺得平淡,過段時間自然就想起來了。
這時,程淮書洗完了澡,推開浴室的門。
他見安若已經起來了,將濕漉漉的頭發一擦,摘下浴巾,就俯身上床上去,與安若接吻。
安若還在愣神,嘴唇就被含住,程淮書身上有水汽的騰熱,混合著酒店檀香沐浴露,讓人瞬間潮熱了起來。
“唔不要、不要”
兩個人已經開過葷,程淮書也就毫不客氣了,他撫著安若的后腦勺,轉著圈親吻她的唇瓣,另一只手也動了起來,安若睡覺時還是穿了一件小吊帶,程淮書食指一勾,就給撕扯掉了。
用拇指,柔著她的小寶石。
安若逐漸被他農的上了些頭,情迷意亂。不知道什么時候,手就被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