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欸”
男人突然沉穩地拒絕道,
“我不同意”
“”
女孩的眼眶瞬間濕潤。
原來是她自作多情了啊
安若受到了挫傷,低下了腦袋。她好想哭,好想哭,是她魯莽了,她真的很想再單獨見一見程先生,然而程先生卻根本不喜歡她
在安若看不到的地方,程淮書的眼底劃過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痛。
回憶凌遲,曾經兩個人撕心裂肺的痛,現如今卻只有他一個人在承受。但看到小姑娘怎么都快哭了程公子伸出手,輕輕按了按安若的腦袋頂。
他的語氣很溫柔,要比之前所有都溫柔。程淮書俯下身,一字一句,很認真地對安若,說道,
“約會這種事情,怎么能讓女孩子開口呢”
“”
“”
“”
安若猛地抬頭。
“誒”
程公子“小憐小姐。”
“這個周六,在東京游樂場。”
“我可否邀請你,去游樂園,”
“來一場約會”
“約會約會約會”
這是安若第兩百零一次,在床上夾著枕頭,無厘頭滾來滾去。
她已經開心了一個星期了,從上次農家樂回來后,每天躺在床上,都會開心地在床上滾啊滾。
天啊這是真的嗎她馬上就要去跟程公子約會安若又從床上跳下床去,第兩百零二次,打開了自己的衣柜。
她的衣柜里面的衣服并不多,都是用之前給校慶舞蹈隊做指導賺來的零花錢去買的。櫻井家兄妹畢竟不富裕,她給家里添置了必要物件后,剩下的錢,只能買一些打折的衣服。
最終安若挑了半天,還是準備穿那唯一一條連衣裙去。連衣裙款式很簡單,肩膀上只有兩條細細的白色肩帶墜著鎖骨。但安若穿上后,卻像是賦予了這件衣服生命力和貴氣。
那么兩片布料,被她穿出了貴族千金的氣質。
安若沒有告訴櫻井牧,她要和程淮書約會的事情。
櫻井牧那天剛好要出去打工,嘉琪要去同學家學習。安若只說了一聲她要出去一趟,大概晚上才能回去。
“那我走了啊小憐姐姐”周六早晨,嘉琪出門。
櫻井牧已經走了,嘉琪也準備去坐車,她踩好運動鞋,背著書包,對站在門口的安若,揮舞著胳膊,
“小憐姐姐出去玩,要玩得開心”
“好的好的”安若也對她揮了揮手。
時間到了九點半,安若開始換衣服。她找出昨夜掛了一夜的連衣裙,又把頭發打散。只在左邊內側的頭發里編了一條細細的辮子,換好了連衣裙,安若又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好看
程淮書說的是去東京的游樂園,她才出門,便看到了程家的車已經在十來米開外的路口處安安靜靜停著。安若看到了程公子,程公子親自來接安若,他站在車門旁邊,倚著車,面對著對面的櫻花樹。他今天穿了一身淺白色的休閑套裝,玉樹臨風。安若瞬間開心極了,小跑了過去,邊跑邊對著程公子喊道,
“程先生”
程淮書轉身,伸出手。
兩只手的拇指食指做出“”狀,交錯對著,架起一個虛擬相框。他看到女孩迎著陽光奔向他來,從遠到近,從小變大,這一刻,時光仿佛被定格,定格在了他的拇指間,想要一輩子沉浸在這其中。
永遠不要想起那些悲傷的往事。
“程先生”
安若停在了程淮
書面前。
她氣喘吁吁,程淮書也不著急,他含著笑,安安靜靜看她喘了幾口氣,緩緩直起腰。
安若的臉頰上,在看到程淮書那一刻,迅速染上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