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了原地
“先、先生”
“你說什么”程淮書厲聲道,
“什么、腦袋流血的女人”
安若美美地睡了一個好覺。
一覺醒來,天空已經放晴。今年雨水頗多,雨后的清晨,天空下的陽光是那樣的燦爛。
學校今天繼續校慶,嘉琪她們表演完節目,就結束了校慶的使命。
得到了一個美滋滋的假期。
安若踩著拖鞋下樓,就發現嘉琪已經起床,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廚房的煤氣灶上爐火噗噗飄,今年櫻井牧罕見沒去打工,正站在灶臺前,煎雞蛋。
金燦燦的雞蛋被翻了個面,安若眼睛一刺痛,拉開椅子坐下,說了聲早安。
“怎么沒去打工”
“”
櫻井牧轉身,表情有些古怪,笑了一下。
櫻井嘉琪舉著手里的面包,對安若開心地說道,
“哥哥今天不去打工啦”
“他要帶我去野營”
“作為這次演出的獎勵
”
安若往灶臺那邊看了一眼,確實看到了三個大大的餐盒。
她微微有些驚訝。
“野營”
櫻井牧別過頭去,繼續擺弄餐盒。三個餐盒,整整齊齊,他今天穿得也很正式,不像平日里的隨心所欲,更像是要約會。
他低著頭,忙著手里的工作,突然,輕聲地問,
“你也去吧”
他用的是中文,安若知道是在問她。安若還沒回過神,嘉琪就跑過來,纏住安若的胳膊,眼睛寫滿了期盼。
“姐姐去吧去吧”
“你看天那么好,我們留你一個人在家,也說不過去呀”
“”
櫻井牧繼續忙碌,背影卻十分僵直。安若左看看右看看,看得到櫻井牧準備的飯團真的很精心,都用上了陳釀甜梅子。
最終,安若摸摸嘉琪的腦袋。
點點頭。
“好啊”
“我跟你們一起去野營”
“耶”
小鎮最豪華的酒店里,七層樓。
程淮書一夜沒睡,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靠著座椅扶手,一只手攥著佛珠,另一只手撐著額頭,他眼皮是閉上的,但從眉心的“川”字可以看出,他一點兒也不輕松,神經已經緊張到爆炸
身后的電話時而會響,但都不是他想要對消息沈煜半夜就匆匆去查,鎮子不大,想要知道去年九月份是否有個流血的女孩突然出現在河岸邊,打聽一下便能知曉
時間指到八點鐘
“”
“先生”
砰
木門突然被人從門外推開
沈煜跑得胸前的西裝都快裂開,領導出來一個弧。他雙手撐著門,左右張望屋內。左手攥著好大一摞薄紙文件,文件上密密麻麻貼了很多照片,寫了很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