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啊”
“夫人”沈煜忍不住擋在程淮書面前,想要替自家主子辯解。
因為真的很像哪有那么像的啊就連瞳孔的顏色都一模一樣沈助理實在是想不出這不是安若還是誰世界上的雙胞胎都不一定能長到這般百分之百的像似程度
“小姐,我們不是壞人,我們只是、只是,”
沈助理也結結巴巴了,他比劃著,想要進一步對安若解釋道,
“我們的夫人,就是程總的愛人,她消失了,你長的跟她真的很像、一模一樣”
“夠了”
程淮書忽然發怒。
沈煜還想說什么,卻被程公子這一聲怒斥,給降到全部咽回了嗓子里。程總的聲音里夾雜了滿滿的哽咽,他緩緩回過頭去,看到程淮書淚流不止的眼眶,和別過去的頭。
程淮書用手背擦了一下下顎,他讓沈煜退下去,然后走到了安若面前,眼眶紅通通的。
安若繼續警惕,還有許許多多的嫌疑。這不相信和防備的目光,深深扎入了程淮書的心臟中,刺痛了他的雙眼。他伸出手,卻不敢碰。他清醒了,徹底清醒,是他的錯,他怎么可以把別人認成安若。
他愛著的那個若若,早已經死了
可是這張臉實在是太像了啊程淮書還是忍不住靠近了一下。安若往后躲,還用胳膊擋住他們之間,程淮書的眼淚瞬間又滑下來了,他哽咽著,努力扯了個笑,
“對不起,小姑娘。”
“嚇到你了。”
“是我,認錯人了”
“”
安若說,知道認錯了,就行。
她轉身終于可以離開了,還撫了撫受到驚嚇的胸口。沈助理望著安若遠去的背影,又喃喃了兩句。程淮書突然怒喝,他捂著臉,淚水不斷地從指縫間,奔涌而出。
“可是程公子,這姑娘真的很像夫人”
“夠了”
程淮書滿目絕望
“若若早已經死了。”
“她早就,死在了那條河中。”
那天傍晚,晴朗的天空,突然驟變。
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瓢潑大雨。
東京下的要比郊區還要偏大,幾乎整段路都被雨水沖刷。商務車從南到北飛奔而去,夜幕降臨,籠罩著所有人的心。
程淮書在安若跳河的河岸邊,為安若安置了一座衣冠冢。
他找不到安若的尸骨,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紀念她。程淮書連夜命沈煜開車帶他回東京,雨下的那么大,程淮書傘都沒撐,一下車就向著那河岸邊走去。
安若的衣冠冢,微弱地立在河岸邊緣。
雨水滴答滴答,砸在那石頭壁上。
程淮書忽然就蹲了下來,今夜他無比地思念安若,他忽然就想這么跟著安若死去,那壓抑了數個月的思念啊,撞擊著他的胸腔,與暴雨一起,用眼淚奔涌傾泄。
他想著那張與安若像似的臉,他想念著安若,他實在是太痛了,時間磨滅不掉他對安若死去的痛楚,他蹲在她的墓前,狼狽的,歇斯底里著地痛哭道,
“若若”
“你回來看看我吧,我好想你,太想你了,你回來看看我,看看我。”
“我連人都會認錯了,都會認錯人。我不想再認錯人了,不想再認錯人。你回來、看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