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管老師“要是我放你們走了,清草寺主辦方那邊不同意,那到時候主辦方生氣,我們也都會不好過”
櫻井牧“可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老師“要不你去跟主辦方請假他們批了,你就能走”
說著,他還給櫻井牧一指,櫻井牧的目光順著老師手指的方向,望去。主辦方今天其實就來了兩個人,一個替清草寺住持跑腿的小僧人。
另一個,則應該是這次整個巡講的投資人
那個穿西裝的男人
該向誰請不言而喻櫻井牧點了點頭,讓老師先拿著工位牌,自己就獨自走了過去。那個時候程淮書正低著頭抄著什么,在這吵吵鬧鬧的環境里,他就像隔絕了這個擾亂紛飛的世界,獨自一個人形成一個立場,安靜又肅穆。
程淮書又在抄佛經,他給安若超渡抄的佛經早已抄完,可他還想為她再多抄一些。
有一個念想,一個信念。他不知道如果哪一天他連懷念安若這件事都忘記了,人生會是怎樣。他忘不掉安若,所以無時無刻都讓自己在不斷思念她。
櫻井牧走了過去,站在程淮書面前。程淮書書寫的筆尖一頓,停下筆,抬起了頭。
櫻井牧被男人的氣場稍微震了一下。
但他還是把工位牌遞交了過去,并且很順暢地表達了自己想要提前離去,想要請假。
程淮書沒有為難年輕人的習慣,他合上筆蓋,看著那工位牌,少年的身上散發著青春的光,這讓他想到了一些往事。
程淮書表情溫和,問他,為什么要請假。
櫻井牧還沒把組織好的理由說出,旁邊看熱鬧的同學們忽然起哄,哦哦哦叫著喊道,
“櫻井君是要去約會老婆”
“黑長直會跳舞的大美人”
“”
櫻井牧的耳朵根紅了紅,面前的男人聽得懂日語方言,低聲笑了一下。男人的表情里好像藏著許許多多說不出口的情緒,櫻井牧還在想他會不會不同意,不同意他該如何逃出去。
下一秒,程淮書重新抽出鋼筆。
在請假條上工工整整批了個“準”字。
他抬起頭交給櫻井牧請假條時,就看到少年正眺望著禮堂大門處,急切的心已經快要從眼睛里溢出。程淮書笑了一下,有些苦楚,但他還是微笑著,對櫻井牧感慨道,
“你很愛你的女朋友。”
櫻井牧耳朵更紅了。
櫻井牧拿到了請假條,就急急匆匆離開。程淮書看著面前他還回來的工位牌,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哀情緒如電流般涌過心頭。
真好,還有可以愛著的人。
嘉琪幾個女孩還是對最后一個小節吃的不是太透。
還有兩天校慶就要舉辦,她們的節目是壓軸戲學校最看重嘉琪也有些為難,她讓小憐姐姐在這里為她們指導,可她們卻不能完全吸收
“憐憐姐,我們,我們”
“我們要不要,再嘗試嘗試”
安若提著她們的飲料,皺眉。總是有那么一個地方她們唱的不對味,不對味的戲曲在她的意識里,就是失敗的作品
幾個小姑娘眼巴巴看著安若。
最終,安若松了松口。
“行,那你們再唱一遍,我看看”
幾個女孩甩起了袖子,再一次位列方隊。安若抱胳膊,她雖然感冒了,但說好的幫忙指導節目,她就要給指導到一點兒瑕疵都沒有
女孩們開口。
“一曲折梅”
“”
“停”
小憐姐突然插嘴,把女孩們嚇了一大跳。幾個女孩都停下了吟唱,站在舞臺中央。安若方向水杯,抱著胳膊走上臺,儼然是一副嚴師的模樣
安若“這個地方不對我終于知道你們差在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