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井牧上樓,拉開一樓的房間門。
門被拉開,又反手拉上。屋內昏暗,櫻井牧并沒有開燈,他走到床邊,將那漂亮的河燈,輕輕放到床頭柜旁。
單人床上,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個、頭發很長的昏迷了的女孩。
櫻井牧在旁邊屈膝坐了一會兒,美女還在昏睡,她的頭發整潔,潔白的臉上沒有一絲污痕。一側的被子也疊的整整齊齊,看樣子嘉琪應該是已經給她整理過了。
這個漂亮的睡美人,是他幾個月前,在空樹河的溪石前撿來的。
一開始櫻井牧還以為這姑娘已經斷了氣,趴在那兒一動不動,腦袋上還流了一大灘血,旁邊的河水和草叢都被染紅了。
可還是嘉琪察覺的仔細,嘉琪顫顫巍巍,說死掉的人,身體不應該是這個膚色。
櫻井牧把人給帶了回來,去村子找了大夫。大夫檢查了一翻,說姑娘腦袋上有很嚴重的傷。
“可能傷到大腦皮層下。”大夫摘了口罩,將聽診器放回到醫藥盒,
“要是有條件,還是去村子外東京的大醫院里看一看。”
“以免耽誤了最佳治療,成為植物人。”
“植物人”櫻井牧和櫻井嘉琪都驚呆了。
大夫看著姑娘后腦勺包扎的紗布,欠了欠身,
“這種程度的傷,如果不根治,即便日后能蘇醒,可能也會對腦子有所”
大夫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大腦。
櫻井牧眨了眨眼。
從回憶里回過神,櫻井牧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女孩依舊在沉睡,呼吸勻稱,白凈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枯萎。
櫻井牧想著,為何會把女孩養在家里,其實一開始也想過送去大醫院。可村子交通不便,他家又很窮,去了大醫院也沒錢給她治病。他每天晚上出去打工賺回來的錢只夠養活兄妹一人日常最基礎的開銷,所以一開始只是想,這睡美人能撐著多久,他們就聽天由命。
每隔三天去吊一瓶營養針,就這么維持著吧。卻沒想到來來去去,這姑娘真的還活過了幾個月。
只是一直沒醒,吃喝拉撒全部由兄妹一人照顧。櫻井牧想,再過段時間,要是村子能跟外界通更多信息,他看看能不能求助一下外界人士,幫忙找找這姑娘的家人。
櫻井牧拿起放在床頭上的報紙,這是除學校之外,他唯一獲取外界消息的來源,報紙是鎮子上辦的,有每個月鎮子上一些活動信息。
他瞟了一眼,又看到了頭版頭條上,刊登著的,下個月將要有極為重要的佛學游講。小鎮鮮少接這些活動,但鎮子普遍都信神明,對于佛學巡講,能接到東京清草寺大師的巡講,本身就是給鎮子增添光彩。
報紙上還寫了一些會跟隨過來的人,其中有一個中國的姓名排在了最前方。櫻井牧也沒多注意,隨手就把那報紙疊了一下,重新放回到床頭柜旁。
樓下,櫻井嘉琪做好了午飯,喊哥哥下來吃飯。
“來咯”
少年站起身,踩著木地板輕輕推開門,然后抬手,“嘩啦”將門拉了回去。
拉上門那一瞬間,他并未再去往屋內看一眼。屋內昏暗,窗簾也緊閉,看不到一絲光亮。
在那灰暗的窗簾下,披散著烏發靜靜躺著的少女。
放在床鋪上的手指。
忽然,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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