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搖頭,不要蒙眼睛不要蒙眼睛她一直怕黑,以前還在愛他的時候,經常會半夜躲在他的懷里。她終于又開始求他了,求求了,不要綁住她的眼睛,好黑,好害怕
程淮書笑了一下。
笑得是那么的,溫柔。
“程淮書我看不見我看不見了不要不要這樣我看不見了我看不見了”
“”
程淮書最深入的時刻,他擰著安若的蝴蝶骨,貼著她的耳畔。
領帶邊緣垂落,動情呢喃。
“別怕,若若。”
“就算是下地獄。”
“我也不會留著你一個人,獨自在別處的。”
九月初,程淮書帶安若,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九月的尾巴,他們準備去一趟日本,度“蜜月”。
那個時候安若已經完全逃離不掉程淮書了,為什么選擇日本因為安若最愛聽那首富士山下。
程淮書說要給她常一百遍富士山下的日子仿佛已經過去了幾百年,都是上輩子發生的了。那些磁帶也早就不知道被埋在了哪里。可因為很久很久以前,他說過要愛她到天老地荒,說出口那些誓言之時,在一起后要去看看富士山也提上了日程。
日程還是那個日程,可他們之間卻變了個天翻地覆。
日本不屬于程氏熟悉的范圍,程淮書特地準備了一系列保護裝置,手槍步槍狙擊槍一個都不落下,將要去達的地方都安置上好幾套裝備。
結婚后,程淮書就不再關著安若,安若重新回到了程淮書的別墅內。那座花園里的秋千還在,秋千后的櫻花樹也還在,已經到了秋天,櫻花樹結不出燦爛的櫻花雨。
一樓的大門被敞開。
“噌”就跳出來一只灰茸茸圓滾滾的兔子,安若怔怔看著那兔子很久,才能想起來,這是她在山上撿到的那一只。
“程先生一直很寶貝點點呢”
保姆阿姨蹲在地上,將兔子抱了起來。
撫摸著兔子的背部,
“
點點也很想念安小姐,先生每次過來,都會帶著點點去公司。據說程氏總部大廈的人都認識點點,網媒還一度炒作點點就是程先生的親孩子哈哈”
安若怔怔看著兔子。
阿姨想給她,讓她抱一抱。
畢竟,是她最初撿回來的。
程先生是愛屋及烏,所以也寶貝了小兔子。
可安若卻沉默著,遲遲不肯接收。保姆阿姨有些疑惑地望著這位安小姐,前些日子剛剛已經成為這里的女主人了,按理說應該是也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因為阿姨也見到過,安小姐坐在家里櫻花樹下的秋千下,期盼著等待程先生回家。
安小姐比以前圓潤了一些。
然而,好像眸子里的光,暗淡了很多。
都沒了。
阿姨和安若就這么不上不下僵持了許久,程淮書終于從地下車庫走了過來。阿姨長舒一口氣,看救星一樣望向程先生。
因為安小姐的眼神實在是太憂傷、太麻木了,阿姨還以為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話惹了小姐不開心阿姨不是跌下懸崖后照顧過她的阿姨,是更早以前他們恩愛時見證過程先生寵愛安小姐時的老人。
所以什么都不知道,也正常。
程淮書沉默了片刻,溫和對阿姨伸出手,說把兔子給他吧。
沒事,若若只是太久沒有見到過點點。”
“她之前在學校里讀書,住在西邊,所以一直沒有回來。”
“晚飯準備夫人最愛的紅豆圓子,辛苦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