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晴天又是在哪里呢
安若睜開眼,就看到窗外燦爛的光。
陽光明媚,一排排整齊的落地窗,坐落在長椅后。
她愣了好久,才緩慢意識到了,這已經不是山洞。
她垂眸,發現自己躺在了寬厚的大床上。
柔軟的床被包裹,她又抬了抬頭,這才看到了那背著光的身影。
他坐在床邊,伏在床前,黑色的風衣,皺皺巴巴的襯衫領,領帶都似乎是那天的。頭發也很散亂,正在淺淺睡眠。
他的胳膊交疊,但還
是握住她的手,
,
另一只手按壓著頭頂吊瓶垂下來的引導線,用自己的手溫度,讓藥液不要那么涼。
程淮書睡的不深,安若動了那么一下,他就驚醒。
他一下子就抬頭,順勢就去看藥瓶。安若已經吊了好幾天藥水了,腿也吊著。哪兒哪兒都不好,哪兒哪兒都拼拼湊湊。好不容易用一個多月養回來的小姑娘,現如今又因為他的原因,又破碎成了這樣。
因為恨他。
程淮書低頭,看到了醒來的安若。安若躺在床上,睜著眼睛也看他。一時間兩個人好像誰都不知道該怎樣開口,半天程淮書扶了一下那針管,用手背貼著她的額頭。
她前些日子,還發燒了。
程淮書啞著嗓子,是嘶喊過、哭過的聲音,
“若若”
“別怕。”
安若擰著頭,也說不出什么話。
半晌,她問他。
“兔子呢”
“你殺了它嗎”
“”
程淮書瞳孔顫了顫,爾后在心底苦笑。他讓下人抱過來兔子,用柔軟的兔籠好好安居著。
小兔子又長胖了一些,吃了有錢人家專門配的兔糧,眼睛都比在山洞里時有神。
他打開籠子,它一下子跳到了她的懷里。
安若很虛弱,勉強能支起另一只不吊針的胳膊。她垂下頭,長發順著耳朵落了下來。她將兔子抱在懷中,看了好一會兒。
小兔子啾啾地看著她。
程淮書靜靜地,看著她們倆。
半晌,安若忽然就抽手,用了些力氣,要把吊針那個手從程淮書手里抽開。程淮書一怔,一下子就松開了指尖。安若抱著兔子,睜著大大的眼睛。
她望著他,一言不發。
不斷往墻角的方向,縮著、退去。
“別過來。”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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