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她太疼了身體失了,心也失了,別玩她了她命都快被玩沒了她就是個最普通的女學生
放過她吧
屋內逐漸歸于了平靜。
櫻花花瓣,悄然飄落。
半晌,身后站著的周子珩動了一下手臂。
風衣摩擦出沙沙的聲音。
她聽到他,長嘆一聲氣。
“唉”
初夏。
安若因為身體原因,暫時不能回到學校里繼續上課,她們跳舞練功是基本日常,安若持續了好些日子的高燒,肺出了點點問題,需要休息一段時間,靜養。
不能開嗓。
這也算是,變相被程淮書斷掉了學業。出院那天,周子珩親自拿著休學的申請書,過來讓安若簽字。
那段時間幾乎都是周先生在代替程公子跟她交流,安若對程家的人異常的抗拒,京城勢力又混亂,周氏暫且可以保護她一下。
小茉莉聽說了程淮書哥哥把一個女人搞到了醫院里去,阮茉沒啥良心,她可開心程淮書落魄了。小軟軟吵著好幾次要跟周子珩一起過來,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美女姐姐,能被程公子這樣“對待”。周子珩板著臉,問她是想要周子川斷條腿還是讓林蘇去死。
程淮書同意了,放她走。
但不能離開上京,具體為什么不知道,周子珩過來傳達時,明確表態安若現在不能亂跑。
只要能離開程淮書,怎么樣都是可以的。安若點點頭,她答應了暫時讓周氏庇護她。周子珩的勢力等同于整個程家加起來,程家那些叔父根本動不了他的掌控。
“林寧呢”安若突然問。
周子珩一愣。
從安若清醒,到即將出院。前前后后差不多一個半月,安若一次都沒有問起過,“程淮書”這三個字。
就仿佛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在過她的人生中。那個在這次事件里傷害她最深的男人,被她逐漸愈合了的傷口銜
接著,一并從傷疤的消失中,從她的骨肉里剔除。
那是打斷了尊嚴、撕掉了全部愛意才換來了剔除,流滿了鮮血。安若不可能再去想要想到程淮書了。周子珩后知后覺明白了,找人問了問林寧的下落,回來告訴她道,
“回蘇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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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舉家搬到加拿大去,那邊有更好的人工智能實驗室,林公子會過得很不錯,安小姐不需要過多擔憂。”
“”
“”
“謝謝。”
出院那天,上京下了很大很大的一場雨。
周氏的人按部就班幫她往下搬著行李,其實安若來的時候,什么都沒有,就一件程淮書的白襯衣裹著,滿身狼藉。可不知為何,出院時,多了好多好多的衣服。
那是誰買的,不言而喻。安若卻仿佛沒有看見,她站在醫院大門口的樓梯臺階上,穿著羊絨的白毛衣,肩膀削瘦到像是被雨水一沖刷就要化了。
車上了高架橋。
這些天雨下得真的很大,將原本櫻花飄散的春天都給淋出了夏天的綠色。又是一年初夏,才時隔一年,安若的人生就仿佛過去了數十載,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都說不要跟那些人扯上關系,到頭來還是她的過錯,要是最初最初她沒有硬要去琉璃園唱曲兒,是不是現在她還很普通地坐在大學校園里,過著最普通的學生生活。
前面周氏的負責人一路都默不出聲,安若就一直看著玻璃窗戶外。空氣靜謐而又潮濕,墨綠色的路牌閃過,淋著暴雨,差不多到了中間的路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