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只得那雙手靠擁抱亦難任你擁有
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著雪路浪游為何為好事淚流
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1
“”
他的聲音,很好聽。
很好、很好聽。
程淮書如約去了英國。
安若想了很多悲傷的事情,小時候的,過去的,她希望自己能夠堅強一些,要是真的和程淮書走不下去了,至少能找到一些東西,讓她覺得他對她不好。
最后只找到了一盒錄音磁帶。
那是程淮書給她錄的。
ean出富士山下這首歌時,安若才上小學,那個時候家里很窮,父親有一個留聲機,里面可以卡各式各樣的透明磁帶。
父親喜歡ean,最喜歡富士山下,那年的冬天,小小的房子里充滿了陳奕迅沙啞嗓音的陪伴。后來父親去世了,安若也不再聽陳奕迅了。
可是程淮書卻愿意再給她唱。
程淮書有很多很多香港音樂人的黑膠唱片,聲效絕一流。現在又哪兒還有磁帶賣的啊程淮書跑遍了京城所有地下城商業街,冒著三月綿綿雨淋的寒,去為她找來了空白的老式磁帶。
他錄好了,錄了很多遍,一盤盤放在安若的首飾空盒子里,留在了安若的書桌上。
說,等他回來了,他天天晚上,唱給她聽。
安若又很想哭,她連自己的未來都想不到了。
要是她救出來林寧后,她又該再去哪兒
洪教授找來了好幾個人,現當頭能在上京找出幾個完全脫離于程、周兩姓氏的狠絕勢力,也著實讓洪老師煞費苦心。
要不是程淮書硬要娶安若,去英國做最后的拉攏勢力與周旋,分走了太多的兵力,就憑洪教授和幾個學校里的教書匠,是不可能在程淮書的掌下,撕開一道尋找到林寧的口子。
程家在南區郊外有很多不對外公開的建筑基地,常年守衛森嚴。安若跟隨洪教授他們坐在車上,看到那些守衛的人手里都拿著槍,有點兒害怕了。
洪教授說,現在這個基地,兵力削弱了很多。前陣子程淮書跟他幾個叔叔內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程家那幾個叔輩的人直接聯手了,勢必一定要把程淮書這一支勢力給鏟除
千
年難遇一次,程大公子對人動了真心,有了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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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火時,安若還是很害怕槍,她還是第一次在這平和的社會下見到槍林彈雨,也是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了,站在講臺上頭發白花近七旬的老一輩人是拿得了槍,每天晚上抱著她睡覺的那個人他其實一點兒都不好惹。
程公子的世界,安若終究只看到了那么一丁點兒。
留下來的程氏狙擊手也不好辦,快到基地里面時,洪教授忽然從口袋里拿出兩張紙,安若看了一眼,是兩張以洪教授個人的勢力購買的兩張假身份機票。
“這件事過后,你一定會惹怒程公子的”洪教授看了安若一眼,崩掉一個程氏的人,將機票塞到了安若掌心。
讓她拿好了。
“你只是一個學生,你對付不了程家。程氏太龐大了,程淮書的手腕更是你一個姑娘家無法想象安若,上京不是你和林寧趟渾水的地方,林寧當時錯誤地將你推向了那深不見底的豪門紛爭,這個錯誤,他也意識到自己錯了”
“老師來幫他替你彌補,這是你唯一一次可以逃離程淮書的機會離開吧和林寧兩個人離開上京”
“哪怕老師知道你和林寧不可能在一起了,就算不在一起了,那就遠離這紛爭之地,去過你應該擁有的人生你倆都是被迫卷入這些權力紛擾的,留下來只會傷到更加體無完膚聽話上京不屬于你,你的人生不應該被困在深庭里做一只暗無天日的金絲雀”
原來她的事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