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學過如何去跟有錢有權的人示好,因為跟了程淮書這么久,他也沒教過她。她想了好長時間,想到程淮書最喜歡大晚上嘈她了。
安若小心翼翼爬到程淮書身邊,跪在了他的腿邊。
她看著那條金屬制拉鏈,說實話每個夜晚,程淮書的衣服是怎么消失的,她都不太清楚。她伸出還很冰很涼的手,輕輕拉開了那道拉鏈。
程淮書身子一僵。
在雪地里吹過的手,還是很涼。
頭頂上的男人突然就嘆息了一聲氣。
安若抬頭,眨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看他。
程淮書把她給拉了起來,車很寬大,他將她抱在了膝蓋上坐著。
安若緊張,想著是不是哪點兒沒做好又讓他不開心了,壓著程淮書西褲的手,快把那高級定制的面料給壓出來一個褶。
程淮書讓安若伸過來手。
他將那雙凍得通紅的小爪子,捂在了自己的大手掌心。
揉了半天,程淮書突然、溫柔地說道,
“回去后找個中醫,給你調一寒。”
“”
“以后晚上睡覺前,不許再坐在地板上看書了。”
“見到一次,揍你一次,聽到了嗎”
“”
“”
“”
安若的臉瞬間飛紅。
她晚上坐在地上看書,就、那么幾回。
但還是在程淮書的注視下,安若低了低頭,半晌,她被程淮書包著手,磕磕絆絆,蚊子般,小聲應聲道,
“聽、聽到了。”
滑雪的小插曲不足以在生活中掀起過多的波瀾,程淮書依舊白天寵著安若,晚上依舊不會放過她。
法國葡萄酒莊園有個酒會,程淮書沒什么事,便受邀帶著安若去參加了。
全程安若都緊張兮兮地跟在程淮書后面,她沒見過這樣的額世面,她怕再做了什么不對的事情。好多次程淮書跟人去拿著紅酒杯交談,安若就跟著他,像個洋娃娃一樣貼著他的身子側。
說實話,那些人也都挺震撼的。
因為在這種層次的酒會,來的人都是業內龍頭,帶來的女伴更是名流名媛,怎么會有名媛不懂得規矩呢男人談事業,女人坐在一起談時裝秀談最新一季的高定品牌衣服。哪有人會跟過來啊,所以大家都很饒有趣味打量著程淮書帶過來的這只洋娃娃。
安若后知后覺,才發現在場好多人都在看她。
她緊張,有時候覺得在這個上流社會,她只能依靠程淮書。有時候不知不覺,程淮書就成了她暫放安心的地方。
她去抓了抓程淮書的袖子,那些名媛名流更加看熱鬧地打量著她。那可是程公子啊這是從哪兒找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啊
然而程淮書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他沒有呵斥安若的不懂規矩,反而牽起安若不安分的手,攥在掌心。
帶著她,跟對面的酒莊主人,翩翩介紹道,
“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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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洛格莊園的男主人。若若,來,跟費洛格先生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