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勾心斗角年年有,安若成績很好,如果她評選獎學金,穩坐國獎。
但是就是有人壞,一封匿名舉報信,將安若作風不檢點給告到了大校長那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
程淮書出面了,學院找她談話時,并沒有提及任何撤銷她國獎的資格。
只是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說她的戲唱功很好,來年開春,市里的舞臺少不了她的份。
安若明白,也想不太明白。程淮書的錢是程淮書的,她從沒想過因為跟了程淮書,學業上的努力都不努力了。
晚上吃完飯,安若想了很久。
程淮書不愿意她有任何事對他隱瞞。
程先生太厲害了,她有一丁點兒的心事,他都能一眼看出。安若走到程淮書面前,程淮書正坐在紅木書桌前,擦拭著一個橡膠透明套。
“程先生”
程淮書抬起臉,立領襯衣上方,是棱角分明的下顎線。
安若站在程淮書身邊,低了低頭,還在思考,該怎樣開口。
安若的身體好了很多,可能是因為太嬌了,所以那天綁著手腕的紅痕還能看到半分的弧度。程淮書把那指套套在了右手食指上,左手伸出,一掌,
攬過了女孩纖細的腰。
安若驚了一下。
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還穿著價值不菲的牛仔褲,小牛皮革的細腰帶。安若攥了攥拳頭,程淮書在他養金絲雀的莊園里,向來不愛做人。
膝蓋被白色的底庫束縛住,安若咬了一下嘴唇,聽到藥膏瓶蓋打開的“啪嗒”
聲。
“張主任找你了”程淮書慢慢地問她。
安若“嗯”。
“”
“你在害怕什么呢”
安若垂了垂眼眸,地毯是深紅色的,藥油的味道在腦后散開。
她是程淮書的金絲雀,主人該讓她做什么她就要做什么,可她不想,連學業都被干預了。
“因為跟著我,傳了不好聽的言論,所以心里不開心了”
“”
“沒。”
安若抓了抓程淮書的胳膊。
半晌,才細聲細語道,
“國家獎學金,我幾個月前,申請了。”
“”
“但是,我好像現在”
已經不夠資格,去申請了。
她又啞下了聲半天,程淮書停了揉藥的動作,等她說話。
安若最終動了動嘴唇,她問程淮書,以后不要再干涉她的學校學習,好嗎
程淮書突然笑了起來。
安若忐忑,怕程淮書哪天起了興致,真的斷了她的讀書,把她就這么囚禁起來當寵物遮天蔽日地養。她讀過一些亂七八糟材料,很多有錢人都喜歡讓看上的女孩徹底失蹤了
程淮書定定看了幾眼安若,她好像還是很怕他,但又不敢惹。程淮書還沒變態到把看上的女孩關起來,不見天日。他摸了下安若的烏發,掰過來她的臉頰。
讓她看著他。
安若咬著嘴唇,有些顫抖地望著他。
程淮書拇指磨了磨她的嘴唇,讓她別一直咬了。安若微微張開唇瓣,程淮書壓著她的后腦勺,就吻了下去。
同一時間,套在手指上的指套,涂抹均勻了消炎藥膏。
岔ru了,她的雪里。
安若嗚了一聲,膝蓋扌掌開。
牛仔褲腰帶崩裂,底庫松緊帶掙斷了的聲音。
腳踩著男人的另一條腿,腳趾抓西裝褲,腳趾骨節都抓到泛白了。
“自然不會。”
程淮書親吻著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