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珩欺騙著她,
還很委屈,給她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上面全都是撓痕。
阮茉“我我不是故意的”
周子珩咬著她的耳朵,
“你還把哥哥的,計8。”
“給o的,通紅。”
“軟軟要不要也給哥哥,柔柔啊”
兩個人又借著昨夜的余溫。
在溫暖的窗臺上。
白色滿天飛。
直到中午的時候,阮茉才逐漸回憶起昨天夜里的真相。
但那個時候,她早已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也鬧不動。周子珩說接下來的時間任她打任她罵,全聽老婆大人發令。
阮茉氣的只能躺在床上掉金豆豆。
媽的,哥哥好不要臉哦
欺負她什么都想不起來
周子珩神清氣爽去給阮茉切水果,端著回來時,阮茉突然想要出去逛逛。
她勉強還能穿上件衣服,阮茉換了校服。周子珩見她愿意穿,就把洗好了的校服抱過來,給她一件件換。
阮茉還要周子珩也穿得正式一點兒,雖然周子珩不太理解出門去個超市為什么要穿正式,但他還是聽話,穿上了阮茉指定的那套他平日上課穿的西服套裝。
可能到了一定的年齡歲數,人都會對一些身外之物看的很淡。周子珩在經歷了阮茉之前那些出生入死的事情后,也不太那么在意家族事業那些事了。他只要能平平安安,只要阮茉每天能有情緒地活著,只要他們能還在一起。
就足夠了。
周子珩開車,帶阮茉去超市。已經是春末夏初,櫻樹也都長出了嫩綠枝葉。周子珩下車去買阮茉愛吃的小餛飩,阮茉不愿意下車,雙腿酥軟酥軟,便留在車里看窗外的小綠葉。
風淡淡吹拂過。
這些年阮茉也沒怎么變樣,好像時光就停留在了她的二十歲,生過孩子也跟十七八沒什么區別。穿著高中校服,趴在車窗前,真的就很像十七八度高中少女,逃課出來跟人約會。
有一個大姐姐走了過來。
周子珩沒鎖車窗,任憑阮茉趴在那里往外看。大姐姐提著袋子經過時,阮茉扒拉著窗戶玻璃。
忽然,就大喊了一聲,
驚天地泣鬼神。
“姐姐救救我救救我”
“”
我被我的高中數學老師綁架啦
“”
“姓名。”
“周,周子珩。”
“年齡。”
“三十八歲。”
“和阮小姐的關系”
“”
周子珩被綁著手銬。
坐在警察局的凳子上。
看到一旁被女警官安撫著的小茉莉。
青腫的嘴角,用力抽了抽。
“警察先生。”
“我們真的是夫妻”
日本警方也確實調查過了周子珩和阮茉的來歷,捋清楚在學校教學扮演師生是人家小情侶之間的小情趣。
但他們還是覺得,有點兒荒唐。
女警官低頭看向假裝擠眼淚的阮茉,輕聲問她,
“阮小姐,你和周先生,真的是、師生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