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茉抱著前幾天周子珩給她買的玉桂狗大娃娃。
赤著腳丫。
昨天晚上由于來的實在是太瘋狂了,睡衣都被撕爛了。她找不到睡衣,就只能撿起周子珩丟在床頭上的白襯衣。
大出兩個小茉莉的白襯衫,松松垮垮罩在女孩纖細的肩膀上。她身后剛好是一扇窗戶,落日抹在天邊,夕陽透過襯衫布料。
將她細腰長腿,若隱若現勾勒在那橙紅色之中。
她什么時候,出來的
把人藏起來這個念頭,一下子就撞擊著周老板的神經可能真的是年紀大了,看到更加年輕新鮮的血液,快四十的周氏當家人,恨不得把貌美如花的小嬌妻直接給揣兜里
這種陰暗的想法,間歇性在周子珩的腦海中發作他努力控制著,人都有后怕,他怕的東西太復雜,又太沖突,每天都在怕老婆再一次跑了,每天又怕稍稍做過了一點點,限制了小茉莉什么自由,小茉莉就不開心了
周老師終于控制住了
阮茉現在還在生他的氣,他還在認錯中,不能說一點兒重話,更不能做讓她不高興的事情周子珩保持住了微笑,他的大腦罕見短路,小茉莉怎么突然出來了怎么突然出來了
“軟軟,哥哥給你做了酸奶杯”
阮茉望著周子珩。
眼睛還是桃子腫,用手抓著胖胖的布丁狗。
直截了當,問周子珩,
“我同學來了啊。”
“”
“”
“”
這怎么又能叫,同學了呢
周子珩有種搬起來石頭砸自己腳的苦,徹底開始后悔玩這個游戲之前阮茉二番五次不愿意承認兩個人是“親兄妹”,周子珩一本正經騙她他們就是“親兄妹”。
現如今,阮茉突然又愿意接受這場y里,認識的年輕同學了
也對,本身阮茉就年輕,27歲跟十七歲沒有任何的區別,穿上水手服說十五歲都沒有人懷疑,跟她的那些“狼狗”“奶狗”男性同學站在一起,一點兒都沒有違和感
反觀周子珩
周子珩這輩子,都裝不了十八了
那一刻,周子珩臉上的微笑徹底掛不住,他很不沉穩地用手抓了一下系腰圍裙。
圍裙是hoekitty的。
小茉莉買的。
那他要是不讓同學進來。
她是不是,會很不開心
前一秒還瘋了般陰暗扭曲想把那幾個男孩子給統統趕走、明天得殺到學校去讓他們全部體會一下中式朝五晚十的高中生死亡行程的周老師。
嘴巴一張、一合。
下一秒。
周子珩攥著凱蒂貓的圍裙,小心翼翼,開口道,
“軟軟是想,請他們進來、坐坐嗎”
全是男生
沒有一個女同學
敲門的,還是把周子珩給醋瘋了的,那個兔崽子班長
“”
阮茉直接去沙發上拿起來自己丟在那里的衣服,然后就往臥室回。
走到周子珩面前時,特地、在他面前。
停了片刻。
一字一句,認認真真說道,
“哥哥你幫我招待一下,我換好衣服就出來”
“你要好好的、很溫柔很和藹很慈祥地,對待他們”
“但凡我的好朋友們有半點兒不開心。”
“我就”
“這輩子,和你、只做,”
“親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