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珩抹了什么,阮茉沒看清楚。
但很快,阮茉便猜測到了。
因為,突然,就開始,
發熱
她突然就感覺到,全身有氣無力喘息也困難了,好像在缺氧兩只白玉般的手克制不住地去抓床頭的欄桿。
想要扭動,扭來扭去,扭來扭去
“哥,哥”
“這是什么,這是、什么”
周子珩拿著那空了的瓶子。
在她面前一晃。
但阮茉卻沒來得及看清,下一秒,渾身燥熱。
哥哥直接抓著她的腳腕。
那天晚上,阮茉感受了一次別樣的刺激。
刺激到什么程度了呢大概就是過去不論兩個人玩的再怎么花,阮茉也是沉浸在里面,樂此不疲。
哪怕以前周子珩會稍稍讓她吃苦,她就嚶嚶哭兩聲,有氣無力罵兩句“哥哥壞”。
從來不會像是今晚這般,直接被咁到,滿床亂爬。
瘋了似的逃離周子珩的恐怖
最后,好像是do到了天亮,不是天空泛魚肚白,是真真正正天亮了。阮茉被抱著去洗了個澡,軟乎乎趴在周子珩的懷抱里。洗完澡又被周子珩抱回到床上去,扒拉開她的爪子,準備睡覺。
臨睡前,她嘴里都嘟囔,哥哥不要了,哥哥不要了,太big了,
太big了
醒來時,阮茉的意識也跟著清醒。
就是,她睜開眼睛那一瞬間
她立刻就明白了。
這個人是她周子珩哥哥。
是周氏集團的當家人周子珩,是她丈夫周子珩。
是從小把她呵護長大的那個哥哥,是她兒子的親爹。
根本不是,什么“周茉的親哥哥周子珩”
阮茉的后知后覺,讓她自己都感覺到可笑。一切似乎都從他喊出來“軟軟”兩個字那一刻起,她就明白過來周子珩在跟她演戲
可之前一直都在挨艸了
阮茉就那么躺在床上,怔怔地望著周子珩。
周子珩坐在床另一邊,看阮茉的眼神。
明白,她都回過神來了。
一時之間,策劃了這場游戲的周先生,居然都不知道該如何給突如其來的結尾來一場收尾。兩個人沉默地互相注視著對方,半晌,還是哥哥先動了動嘴唇。
“軟軟”
周子珩也不是完全沒想過阮茉知道真相后的反應。
其實阮茉以前的聰明程度,周子珩玩的這個游戲,是根本欺騙不了她的。
就是現在小茉莉沒有那么聰明了,所以才可以一直哄一直哄。
玩游戲的這些日子,周子珩每天都在想著阮茉什么時候發覺一切都是演戲,可時間久了她一直也沒有發現。反而他說他是她親哥,她就那么傻
乎乎的信了,
也把周斯慕拋到腦后,
害得小慕慕打了好多個電話問爸爸媽媽到底在哪兒扔下他周游世界。
周子珩演的又入味又隱忍,到最后能琢磨出阮茉知道真相的反應,只有小茉莉大概會生氣到臉紅,氣的給他一巴掌吧
是啊,騙了她這么久。
昨天還因為生氣,把她又給艸了那么久。
之前不給艸,昨天一生氣又給艸。換成哪個女人都得生氣吧給一巴掌算是輕的了周子珩在阮茉睡覺時,就做好了小茉莉對著他生任何形式的火氣的準備。
只要她不提離婚,不再吵著要去找野男人。
他,什么懲罰,都愿意,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