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珩語氣里沒有一絲的溫柔,就像真的是一個給她處理傷勢的沒感情醫生。
但他卻伸出手。
遞到她的嘴邊。
“也別咬舌自盡。”
“說了多少遍,這種傷害自己的事情,不準再做。”
阮茉“qaq,我沒有”
周子珩就是嘲一下。
讓她,咬著她的手掌。
阮茉一愣。
卻見周子珩已經轉過頭去,重新開始處理她的傷。
用那只戴著手套的拇指,摁了摁她的迷你向日葵。
阮茉哇哇大叫,終于一口咬在了周子珩的手掌邊緣。咬上去后,屋內瞬間安靜了很多,只有阮茉還在緊閉雙眼,嘴唇邊因為繃緊,皮膚都皺成一撮。
周子珩仿佛沒有感覺到被咬了的痛。
他把藥,沿著那褶皺邊緣,細細抹勻。
因為防止一些藥刮蹭入內部,周子珩還帶來了一個大圈里都熟悉的東西,只不過契約伴侶里,那玩意兒還會帶著毛茸茸的尾巴。
而周子珩拿的那個,則是醫用的,金屬制,外面繞著一圈醫用消毒棉。
阮茉以為結束了這一區域的恥辱,要進行下一個區域,正在大口喘著氣,做相關心理建設。人有兩個秘密領域,都籌了,所以都要涂一遍藥。
可那個開心果球球進去的時候。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哇”
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都看不到了。阮茉沒想到哥哥居然會用這個兩個人都不是圈內人,所以過去她主導著,玩的最bt的時候,都沒玩過尾巴
尾巴
好難過啊被安了尾巴
“哥哥,不要啊不要啊”
太丟臉了周子珩怎么會喜歡這個
周子珩其實原本都沒想到這一層,他就是很一本正經讓阮茉不要把藥弄到內部去,所以才給她腮了個小球球。
可,腮完了,
忽然,就也意識到了。
“”
“哥”
阮茉哭著,扭過頭來,抹著眼淚看著身后的周子珩。
周子珩整理回來思緒。
看了眼淚汪汪的小茉莉。
不去想剛剛兩個人都想歪了的事情。
又開始在掌心涂抹藥膏。
“不需要咬著哥哥的手掌了”他低聲問。
阮茉猛地搖頭。
后知后覺,搖錯了,又猛地點頭,
“哥哥”
她哭著哀求,
“不要腮,不要腮子。”
“好章,好痛”
周子珩坐在那里。
看著她。
因為過于生氣。
阮茉的一切求饒,聽在周子珩的耳朵里。
就是左進右出。
“哦。”
他答應道。
阮茉眼巴巴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