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
阮茉原本已經疼暈了,但聽到這樣的日子還要再經歷一個月
她猛地又轉頭,一不小心跌在了被子之中。火辣辣的觸碰感,她感覺自己要沒命了,原本沒有那么兇猛了的眼淚,又開始被迫往外迸。
周子珩拿著那根最長的。
看著她在被子上滾。
確實很疼啊,阮茉本身就生的細皮嫩肉,這么些年也沒怎么挨過這樣的痛,本身這個懲罰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哥”她看著周子珩,好像又要開始了。
吃力地抓著床鋪。
她真的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好不好再也不這樣做了。
肆意揮霍了接近三十年,從來沒有體會過如此的狼狽。現在想一下,與其說是她性子可以揮霍,不如說是周子珩一直在她身后給她撐腰。
所以人真被惹急了那一刻,所有的縱容,都會加倍以懲罰的方式,返還回來嗎
阮茉是真的知道自己做錯了,大錯特錯周子珩從來沒對她動過真的怒氣,就連當初她不過腦子地要去跟周子川做那犯傻的事情,還辦了假的婚禮。
周子珩都沒有,動怒成這樣。
這一次,她是真的不知道。
在暴怒之中的哥哥,究竟會下狠手到什么程度。
“哥”阮茉掉著眼淚,又是一波接連一波的疼痛,根本無法忍受。
她伸了伸手,勉強才能抓的住男人的袖子。
大顆大顆后悔了的眼淚,往下掉。
不敢求饒,只能去試圖讓自己能不能減輕一些狼狽。
即便屋內只有她和周子珩兩個人,可還是會覺得,異常的屈辱。
“不是說,已經結束了么”
“”
周子珩也想結束。
不,當他出去冷靜時,再次想起小茉莉可能會一而再再而三犯錯。
他就告訴自己,不能夠心軟。
阮茉的內心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強大。
可能哭一晚上,也都是鱷魚的眼淚。
為了不失去她。
他只能,忍著心疼。
狠狠、狠狠地,讓她從心底知道自己的錯誤
但看著阮茉哭腫了的雙眼,以及實在是狼狽的模樣。
周子珩終究還是稍稍動了點兒惻隱之心。
他閉了閉眼,半晌,說了一句,
“軟軟。”
“你毅然決然去寫遺書準備赴死,留下哥哥和才四歲大的慕慕時。”
“可沒有為這個世界上愛著你的人著想。”
說罷,他忽然就拎小雞一樣,把阮茉從床上給拎了起來。
阮茉掙扎。
哭著。
一遍遍求著他,說自己錯了,她錯了。
她真的受不了了,太疼了,能不能、能不能,
明天再來
周子珩面無表情。
轉身坐在了沙發上。
天旋地轉,
阮茉又被重新摁在了周子珩的腿上。
避谷又高高翹起,
月光下就是能看到很清晰的中痕,哪怕剛剛已經來上了一輪,這個姿勢,還是能夠讓阮茉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那些地方,已經中的很厲害了。
也沒有了遮掩,因為再往前的絨羽掃過,還在滋滋留著氵。
周子珩輕輕掰開了那熟透了的蜜桃。
蜜桃僵硬,就是小心翼翼動一點兒。
面前的女孩,都開始齜牙咧嘴。
哀聲連嚎了起來。
“哥,哥哥”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