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但她要比任何
at更加叛逆,周子珩也不會具體說阮茉做的那些事情,他模糊了一下,簡單說,就是差點兒傷害到自己。
創始人聽完,低沉一笑,
“嚯”
“這要是我的女孩,她大概會獲得一個月不會見到我的懲罰。”
周子珩剛要說,如果讓阮茉一個月不見他,她跟周斯慕單獨玩,都能很快樂的渡過這一個月的時光。
但創始人也知道,他打斷周子珩要說的話。
創始人“我和我的
at之間,是沒有愛情這種感情的。”
“這在這個圈子里其實是大忌,她只會被我培養出來依賴感,但不能產生愛情。”
“所以有愛情的介入,是比較麻煩的。周,我就問你一句,你下得了狠手么”
“”
周子珩閉上眼睛。
想到小茉莉揉著他的胳膊,對他撒嬌的模樣。
半晌,他輕輕搖了搖頭。
創始人“下不了狠手,就不純粹。”
“如果你真的很想要你的女孩,牢牢記住這次犯錯誤的教訓,而你們之間又擁有無與倫比的愛情。”
“我倒是有個,很合適你們這種關系的建議。”
周子珩從回憶里出來,就看到阮茉還坐在沙發上,抱著個香蕉鴨。
周斯慕離開書房前,已經給她抱香蕉鴨這件事翻過一個大白
眼了。
阮茉垂著腦袋,剛被她生出來的寶寶控訴“不可愛”,要有一天的時間不理媽媽了。
現在小孩子離開,就要去面對大人。
阮茉好難過啊,她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周子珩放空了兩個月的時間,沒有跟她再提一次“嚴厲懲罰”這件事。讓她每天都活在心驚膽戰之中,可今天晚上吃飯,他突然就對周斯慕公布了阮茉之前干的一系列“好事”。
讓周斯慕審判了她一遍,讓她羞愧到想找個地洞鉆下去。等周斯慕生氣完,他便讓她來書房,他想與她談談。
談什么
懲罰她啊
阮茉把腦袋埋在香蕉鴨的絨毛里,情不自禁開始喊“哥哥饒了我”“哥哥我錯了”。可周子珩完全沒有任何表態,也不和過去那樣,會猶豫片刻,對她商量幾分鐘。
商量和介紹規則,那都是契約關系才會進行的程序。周子珩自始至終也明白,阮茉不是他的什么
at,他不是什么do。他們之間就不是為了找愉快而要進行接下來的事情,他就是要懲罰她,懲罰的原因是因為她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懲罰哪有提前預知流程圖的
所以說周子珩什么都沒有說,他在書桌邊站了一會兒,直到阮茉又攥著那娃娃,淚汪汪抬起了頭,求他,
“哥哥”
“門是鎖著的,你不用擔心周斯慕會半途闖進來。”
周子珩轉過身,面對著阮茉。
一字一句,道,
“隔著衣服會減輕疼痛感,起不到懲罰的作用。”
“tuo了全部的衣物,包括衣、庫。然后抓著腳腕,”
“正面面對著我,敞開退,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