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讓她悄悄的。
溫柔輕輕道,
“噓”
“”
“有沒有傷著”
阮茉從小警惕性就很強。
不輕易對陌生人表達真實感受。
可這一次,也不知道是受了怎么樣的蠱惑。
也許是那鮮血實在是太溫熱了。
她忽然感覺到眼眶一脹,酸澀難忍。
隨著男人的問話。
她怔怔地看著那黑暗。
應聲道,
“沒、沒有。”
“沒有就好。”男人將手落下。
落在了她的額頭前。
溫柔地,像是媽媽一樣。
揉了揉。
警車鳴笛聲在酒吧外響徹黑夜。
這場鬧劇罕見的警察局居然辦事了。要知道那幾個混混以及酒吧老板,那可都是身后有龐然靠山,平日里那個大姐大干了什么壞事,只要不出人命,什么都能擺平。
可這一次,那些警察局的人,就像是得到了更高一級的指揮,直接無視這些背靠大山的無賴
阮起京的司機趕到時,阮茉已經做完了筆錄。她的頭發被截去了一半,二吊子般坐在警察局的凳子前。模樣有點兒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姐”
“”
阮茉的目光越過司機,突然東張西望起來。
司機意識到她是在找人。
“小姐,請問您是在找誰”
阮茉“”
人都在警察局。
可阮茉卻找不到剛剛那個替她頂了椅子的那個男人
阮茉“給我擋椅子的那個人怎
么不見了呀”
司機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
聽完阮茉的問話,一字一句,恭恭敬敬回答,
“哦,你是說周先生”
“周先生”阮茉皺眉。
司機“周先生已經走了。”
“啊”阮茉一愣,“走了”
司機嘆了口氣,說的就像是真的,
“如果小姐是想要跟周先生道謝,那我已經代表阮家向周先生道過謝。”
司機說的滴水不漏,阮茉也覺得好像沒什么了。可她莫名就有些空落落,她都沒來得及看清楚,那個保護了她的男人,究竟長的什么樣子。
她莫名就很想要見見他。
因為,在椅子落下前的那一刻。
她忽然就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溫暖。
就像是早已藏在了身體最底部,被封印了,突然封印松動,讓她抓住了那絲似曾相識。
那絲溫暖,阮茉覺得,她連她媽媽都沒有感受到過。
可卻又轉瞬即逝了。
阮茉空落落坐在那兒,司機見狀,又去警察局別處處理其他事情。
人群不斷在面前走動,來來回回,阮茉還是禁不住抬起了頭,望著那警察局的大門。
真的,就這么不道而別了么
為什么會有似曾相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