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珩腥紅著雙眼,踹開了門。
手里還握著手機,那手機似乎真的要被他給捏變形了。
醫院的門可是鐵的他就給這么踹出來個坑阮茉看到周子珩,她沒由來就腦補出了一句很離譜的話
原來瑪麗蘇小說里,總裁踹了三十三道門抓女主回家,是真的。
手機“啪”,從掌心滑落。
兩個人對視了數十秒鐘。
“”
“”
“”
阮茉忽然間,懵逼到眼淚都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流了。
好端端,她煽情的表白。
表白的男主人公,卻親自來找她算賬
怎么還能直接把門給踹了呢這個男人怎么這么暴力狂阮茉突然又想哭,本來就沒有收拾干凈的眼淚,又咕嚕咕嚕沿著臉框滾落了下來。
看到某人哭,周子珩的臉色更冷了,原本就很難看,向來表情管理得當的技能全失,英挺的臉龐,每一寸都在寫著“我要被這個女人給氣死了”的字眼
他又抬腿踹了一腳大門,鐵門都在害怕。周子珩直截了當走了進來,疾步走到了阮茉面前。
阮茉愣愣地看著他。
小時候她不聽話,做了不好的事情,被抓包,都從來沒有過這般害怕
周子珩居高臨下看著阮茉。
阮茉被他盯了好半天,剛剛對著手機時承認自己的隱瞞那份勇氣。
又沒了。
她堪堪低下去頭,像是個做錯了事情等著家長生氣的小朋友,周斯慕要是看到他媽能露出這么慫的表情,大概率要嚷嚷著媽媽一定是被魂穿調包
“”
周子珩咬著后牙槽,看著這個他幾乎是手把手養出來的小姑娘,除了欺騙就是撒謊,做手術這么大的事情還想要騙他養孩子養成他這樣,可能天底下都找不出來第二個
他真的咔嚓把手機給捏變形了,然后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吹吹春天的花看看窗外的風,別難過了。”
“阮茉你可真的是狠心啊”
阮茉一抬頭,沒幾根的頭發都跟著跳了一下。
吹啥花看啥風
那不是,她的,遺書么
霎時間,她又好多好多想要說的話,腦袋里涌進來好多問號,她好像看到林蘇也跟著站在門外,不敢進來,旁邊是那個給她占卜塔羅牌的博士姐姐。
最終,她只能艱難問出一句,傻不拉幾的話,
“你怎么會,出現在美國啊”
周子珩一過完年,就直奔美國了,聽到這話,他又氣笑了起來。
把捏變形了的手機往沙發上一丟。
逼近阮茉的床頭。
阮茉害怕到往后褪去,手掌壓著枕頭,一下一個坑。周子珩生氣的啊,看那白白的坑都生氣,好像那坑里面都
是阮茉一天到晚撒謊的小九九。
他一把摁住阮茉的后腦勺,就把人給摁在了懷中,阮茉掙扎了兩下,軟綿綿的,男人根本不在乎她的哀嚎,一副“要不把你悶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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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珩“悶死算了”
“”
周子珩“看誰還敢這么氣我”
“還吹吹風看看窗外的花花,哥哥不要難過了。”
他學著阮茉能把人給氣炸了的語氣,甕聲甕氣又連著念了三遍“吹花看風”。
阮茉瞬間就感覺到好羞恥,遺書這種事兒,當煽情到一定氛圍時確實會覺得人間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