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她的愛也純粹,可是后來知道了太多,愛也不純粹了。
阮茉紅著眼眶上了飛機,放好行李。
她剛要關閉手機。
忽然,手機嗡嗡震動了兩下。
阮茉點開微信對話框,就發現是置頂的周子珩,給她發來了一條信息。
上一條微信信息,還停留在一個多月前,她剛加上他、被他兇神惡煞地要求要把微信和手機號都置頂的物理條件。
周子珩對阮茉幾乎是有求必應,所以微信也都用不太到,上一張還是兩個人鬧得最厲害時的壓迫,下一張、最新一張,便是一張照片
昨天夜里,他們一家口,拍的全家福。
飛機起飛。
周子珩坐在車上,給阮茉發完了照片。
周斯慕不在他身邊,已經被屬下帶走,平日里兩口子有事情,帶小慕慕的都是周霧。可今天周霧也沒離開,正坐在周子珩的悍馬前,恭敬握著方向盤。
“老板,酒店已經包圍。”
周子珩一垂墨鏡,從車門側置物盒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槍
“通知京航公司。”
“10:30分的航班cz7521,林蘇林先生飛往韓國轉機。”
“取消”
阮茉一下飛機,就被過去周子川的人接到。
她問要不要等林蘇,周子川的下屬告訴她,林先生突然打了個電話,說又要拖幾天才能回來。
“”
“是有什么事情嗎”阮茉疑惑。
下屬打著方向盤,載阮茉去本部。
“好像是,國內林氏有些什么遺留下來的問題。”
“林總也是剛剛才給我們打電話的,沒有多說,讓安排了一下他夫人和小孩,囑咐阮總您這邊的手術。”
阮茉“”
“怎么這么,突然”
阮茉覺得有些不對,便給林蘇發了條短信
。等了一會兒,卻沒有等到回復。
“算了。”
阮茉怏怏道,“直接去醫院本部吧。”
下屬“好。”
周子川安插入上京周氏的數十位世界一流大學醫學博后都在這半年陸續與周氏的實驗室解約,他們本身的使命就是替阮茉將芯片的信息一點點傳送給周氏,拼湊成完整的研究。
周氏的使命結束,現如今又面臨了新的使命,這些人幾乎都或多或少接受過周子川和阮茉的恩惠,他們一聽說阮小姐身體面臨巨大的風險,一個個都愿意參與研究,讓阮茉好起來。
阮茉把手機屏保和微信背景都換成了那張一家口的全家福,每天她都會給周子珩打一個視頻電話,做完一些檢查項目,就去醫院外的咖啡館,點一杯熱牛奶,跟周子珩嘮上一個鐘頭的話。
醫院精銳醫療團隊說,她的情況一點兒都不容樂觀,希望她能做好心理準備。
阮茉白天答應的好好的,她沒事,沒問題,她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她愿意面對那些不好的后果。
過年出席那天晚上,阮茉一個人趴在醫院的被子里,這邊華人街道在夜晚放著明艷的煙花,她好像聽到了,十七八歲的小茉莉,牽著周子珩的手,去對面小區一家家拜訪周氏下屬的大門。
回憶總是會突然就多了很多的細節,都是小時候看不到的。阮茉小時候也愛吃糖,甚至比周斯慕吃的更兇,她記得周子珩帶著她,每前去一家下屬的家中,正對門的茶幾上一定會擺滿了黃燦燦的大蝦酥阿爾卑斯糖。
周子珩推著阮茉在前面,阮茉一開始還不好意思要糖,那些下屬就會把桌子上的糖遞給阮茉,往她口袋里塞得滿滿的。后來她便恢復了膽大,直截了當問人要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