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倒了就是大事”
“你知不知道,接到醫院的電話,哥哥差點兒嚇到魂都沒了”
阮茉“”
她確信自己沒事,沒有用特殊儀器,周子珩也暫且沒有發現她心臟上的問題,她看了眼時間,距離她去超市只過去了不到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就算想檢查心臟,最先進的技術也完不成
阮茉說真害怕自己有什么事,因為她感覺自己這一次真的就快要抓住幸福了。
院長又和周子珩說了一些貧血低血糖的注意事項,阮茉還是不喜歡醫院,醒了后,就換上衣服準備離開。
上車時,她發現自己在超市里買的那些東西,都已經被周子珩付了款結了帳,用袋子裝好放在車后備箱。
在回家的路途,周子珩和阮茉十指相握,阮茉忽然想起自己今天試婚紗,特地調出來照片,給周子珩看,
“好不好看啊”
窩在周子珩懷里的小慕慕率先探過來腦袋,看到照片里的媽媽,雖然素面朝天,但穿上婚紗完全不輸與化彩妝之后的效果。
“好看好看”周斯慕吵吵。
周子珩也接過手機看照片,照片上,阮茉穿著婚紗的樣板裝,明明都還沒有做好,但似乎已經能想象到她穿上完成款后,究竟會有多么的驚艷。
周子珩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然后長按,保存下來,傳送到了自己的手機上。
“好不好看”阮茉又問了一遍。
半晌,周子珩收回手機,攬過來阮茉的肩膀,像是想了一些事情后,才輕輕地開口道,
“過完年,
就能拿到婚紗。”
“”
“好看。”
“我老婆,
永遠都是這個世界上、最最最最好看的”
接到林蘇的電話,阮茉還有些愣。
因為還有不到一個星期就要過年了,林蘇的小家碧玉老婆也是中國人,土生土長北方沿海,對于過農歷年的傳統,看的也是很重。
所以在這個節骨眼,林蘇不在家里準備過年,反而獨自一個人跑回國要見阮茉。
阮茉相當想不明白,她并不認為林蘇已經原諒她到能夠為了見她放棄陪老婆過年這種地步。
但她還是答應了跟林蘇見面。
兩個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了。
林蘇約阮茉在一家隱私性很強的私房餐廳,阮茉找過去時,服務員還將她帶進了包間。
還是關門式的包間,這家私房菜館在上京是相當難訂,老板脾氣古怪,就連周子珩有時候想快速預訂,都只能去大堂坐著。
服務員安靜地給阮茉拉開門。
門一開,就看到安靜的包間里,熟悉的男人坐在桌子前。
“”
真的好些年不見了,上一次見面,還是周子川去世那天。
周子川的遺體運回國火化的,從阮茉帶著周子川踏上回國的飛機那一刻,她和林蘇就再也沒有了見面。
那些都是屬于他們這些人之間的記憶,大概屬于另一種疼痛。見到林蘇,阮茉不禁又回憶起了周子川離世前,最后那一陣子過得艱辛悲傷的日子。
她也難免無法克制地想起,十年前,三個人還是少年時那橫行霸道肆意揮霍的光陰。
阮茉沒有過多傷春悲秋,在林蘇對面坐下,林蘇已經點了餐,沒有一樣是過去他們吃的。
他還是在怨她。
阮茉剛想打破沉默,問林蘇最近過得怎么樣。
林蘇卻率先開口,眼神犀利。
說道,
“你快死了你知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