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民政局直接給搬到家里來,這真的是絕世大荒唐的事情
但周子珩也真的沒有開玩笑,周氏作為上京第一大納稅企業,想要調一個民政局上門,那就是抬抬手指的事情。
阮茉愣愣地站在門口,對面民政局的工作人員低著頭忙碌,仿佛真的把這里當作辦公區域了。攝影那邊調整著攝像機,轉頭看了眼阮茉,忽然開口,
“夫人,衣服最好不要選帶有跟底布一樣的顏色。”
“”
阮茉穿著的睡衣,下面是白色長連衣裙。
但領子口,有一大圈暗紅色的玫瑰花。
她當然不可能穿睡衣去照結婚照啊可是周子珩實在是太變態了,哪有人會把民政局給搬家里來她捂了把自己的睡衣,總感覺自己快要成為了羞恥的參觀猴子。
周子珩是另一只猴子,這只猴子卻意氣風發,攝影師說完,他便站起身,一身西裝革履地向阮茉走來。
阮茉腦袋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哦昨天晚上她難過了一夜,以為周子珩徹底不要她了
他居然出去做了這個
周子珩也沒有閑著。
走到阮茉面前,伸了伸手。
拎著人,就去了更衣室。
“換衣服”
仿佛就像是做了一場夢。
夢醒來,她又跟周子珩重新結婚了。
以前阮茉總是刷一些論壇帖子,看到世間形形色色的感情,很多女人為了一張結婚證,付出了太多的東西。
阮茉卻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扯個結婚證,就那么容易。這婚說結就結了,一點兒猶豫都沒有。
結婚證咔咔壓了兩個鋼印。
六年前的結婚證,她也是一臉不高興,六年后的結婚證,照片上的女孩依舊是不情不愿。
民政局辦完事情,又有序地將工作現場搬離周氏。很快客廳就變回了平日的模樣,只不過阮茉手里多了兩張結婚證。
周子珩下去送了送民政局的人,天氣挺好的,回來后就看到阮茉坐在沙發上。
白襯衣,黑色包臀裙,腿垂在沙發邊緣,愣愣拿著紅色的小本本。
屋內鴉雀無聲,沉默了許久。周子珩一關門,忽然,就撲上前去,把阮茉推倒
“”
“周”
周子珩像是瘋了般,捧著阮茉的臉就開始親,手上的力道大大嚇人,他的嘴唇緊緊貼著阮茉的唇瓣,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在里面肆意席卷
瞬間小客廳內就滋生起了媚色難耐的聲音,阮茉被壓在沙發上,胸腔就像是要被人吸干了氣體她嗯嗯呀呀了好幾聲,因為接吻,嘴巴都仿佛要不是自己的了。
唇瓣被啃著,被旋轉著,疼痛,酥麻。被迫用力,被迫因為強迫,眼睛都下意識緊緊閉上。
“
唔唔”
“周、周子珩”
周子珩聞聲,
松開了她,
拉開一點兒距離。阮茉已經被親到頭發全亂了,臉也漲紅了。她搖了好幾下腦袋,睜開眼。
看到周子珩俯在她上面,也在喘著氣。
她第一看到,周子珩接吻,也接激動到臉紅
阮茉腦袋又空白了一下,緊接著還沒等她回過神,周子珩忽然又開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