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實力進入到核心大廳的當家人們,在外面的宴席上舉杯歡談,阮茉被周斯慕牽著手穿過他們那一刻,就聽到很多人都在震驚
阮茉怎么會過來她是以什么身份
這些不好聽的言語,無論如何都消滅不掉,盡管她走的飛快,但還是一句句都傳入了她的耳朵之中。
“她到底給周先生灌了什么迷魂湯啊,四年前出軌出到了那種地步,現在還回來纏著周子珩。”
“是啊,丈夫死了,又回來糾纏前任。”
“其實我更有些感覺周先生不值,俗話說,一個人的威信力度,不僅取決于他的能力,還有方方面面,恕我直言,周先生看女人這個樣子,讓我覺得他是個舔狗”
“噓你不要命啦這么說周先生”
“怕什么四年前她出軌周子川,周先生在很多方面威信力度就大減你以為緋聞真的只是八卦流言,多看點兒你老公的公司股票吧這年頭,輿論可占了一個領域高達百分之四十的評估,很多外資跨國企業都很注重合作家族的輿論八卦史。你要是不信,你去查查四年前,阮茉出軌周子川時,周氏跌了多少股票真的,周家后續養了很多年這周子珩要是再跟阮茉繼續糾纏,嘖,弟媳跟哥哥大亂燉,爆出去又是得給周氏一大重創啊”
“”
阮茉頭上像是被當初澆了一盆涼水。
穿過了外堂,終于走到了最后一段通向核心會堂的走廊,周圍排滿了保鏢,都是過去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臉面。
還差幾步路,就差一個拐角。
阮茉突然停下了腳步,那些議論的聲音明明都已經聽不到了,可就是揮之不去。周斯慕見拽不動阮茉,回頭,
“”
阮茉松開了他的手。
周斯慕的小手其實很好松開。
“媽媽”
阮茉搖了搖頭。
首宴,早就是她回不去的地方了。
那些女人議論她的那一刻,她才回過神,她還背負著出軌周子川、給周子珩戴綠帽子的丑聞,那些鄙夷,給她耳邊敲響了她做過多么錯誤的事情的警鐘。
因為這些日子周子珩對她的愛,她好像,都有些忘記了她犯的錯了。
阮茉微笑了一下,這些話還是不能跟周斯慕說的,她微微彎腰,摸了摸小斯慕的腦袋,
“媽媽突然有點兒事情。”
周斯慕“什么事呀”
阮茉“媽媽,想去趟廁所。”
“”
周斯慕到底還是小孩子,一下子沒上來那么多心眼。
他一聽阮茉想去洗手間,抬起爪子,趕緊揮舞道,
“那快去快去”
“我等媽媽回來,我們再一起進去找爸爸”
阮茉“乖,聽話。”
“慕慕先進去找爸爸,慕慕先進去。”
“好嗎”
周斯慕看了看阮茉。
阮茉拍了拍他的腦袋。
周斯慕仿佛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但他也說不上來哪兒不對。
最終,他看到阮茉松開了他的手,要轉身了。
“媽媽,你真的會回來嗎”周斯慕問。
阮茉點頭,
“會的。”
阮茉一個人從首宴的大廈逃了出來。
她坐在江邊,吹著江上初春的風。其實她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為什么要逃,就是忽然感覺不想出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