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扯皮,他冷峻,她低頭應聲。最后也沒有討論出個所以然,站在旁邊的周霧都快聽不下去了,大老板這臉皮算是厚成城墻了,這不明白著在跟阮小姐沒事找事
元旦聯歡,阮茉早早的就起了床。她這兩天都有好好注意身子,就為了能和小慕慕去參加親子合唱。
周斯慕牽著阮茉的手走進幼兒園那一瞬間,幾乎是整個幼兒園的男老師男家長眼睛都直了。
不僅男士,在場的很多女人也都一直盯著阮茉看。周斯慕跟好朋友還有老師介紹自己的媽媽,很自豪地抱著阮茉的大腿。
“這是我媽媽哦”
“她今天會跟我一起唱歌歌”
阮茉“”
阮茉確實漂亮,歲月也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一襲墨綠色的旗袍,雪白的羊絨披肩墜在肩膀兩側,畫著淡淡的妝容,就往那里一站,完全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精致洋娃娃。
旗袍是周斯慕非得要她穿的,周斯慕不愧是周子珩的兒子,審美如出一轍,就喜歡看媽媽穿旗袍。
幼兒園的小朋友全部都一臉羨慕,好幾個小姑娘都跑了過來,那都是跟周斯慕玩得很要好的女生,都昂著臉,想要跟阮茉打招呼。
阮茉好多年沒被這樣左擁右簇過了,有點兒受寵若驚,但她還是跟每個小朋友都握了手。握完手,小朋友的家長紛紛過來領孩子。
這里面,不泛有當初認識阮茉的豪門望族。
阮茉還是感受到了那些復雜又鄙夷的眼神,她低著頭,不去看她們。
牽著周斯慕,去找幼兒園老師報道。
親子合唱報名了好幾組,阮茉和周斯慕是排在第八位。第六位結束時,阮茉就要和周斯慕去后臺準
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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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等會兒,高音要是唱不上去,就可以、劃劃水。”周斯慕像個小大人似的,拍了拍母親的胳膊。
阮茉一愣,這是又在笑話她唱歌跑掉阮茉溫柔笑了一下,捏捏周斯慕的鼻子,表示都聽他的。
“好慕慕最為媽媽著想了。”
周斯慕眼尖,忽然就看到阮茉雪白的披肩上,似乎沾了什么東西。
“媽媽,這是什么”
阮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就發現自己的披肩絨毛上,有一團棕褐色的污漬。
有點兒像是銹水,染了好多細毛。
阮茉弄了兩下,沒弄掉。
羊毛披肩實在是太白了,銹水在上面特別突兀。阮茉看了看時間,距離他們的節目還有一會兒。她站起身,摸著周斯慕的腦袋,細聲細氣問他,
“慕慕,媽媽要去一趟洗手間。”
“你在這里,不要亂跑,好嗎”
“”
周斯慕非常聽話。
他點頭,并乖巧地坐在了方塊椅子上。
“媽媽,你去吧”
“我不會亂跑的”
阮茉提著包包,就去了洗手間。
一進衛生間,就看到有幾個富貴太太站在門口,在叉著腰聊什么天。
顯然她們都是在八卦阮茉,這幾個人大都認識阮茉,五六年前阮茉壓迫她們男人時,她們還打破頭都難見阮茉一面。
其中有一個挺陌生的面孔,阮茉感覺那個沒見過的女子,看起來卻仿佛在哪兒見過。
幾位太太一個個散去,阮茉三下五除二就處理好了披肩上的鐵銹水。她推開隔間的擋板門,忽然見那個陌生面孔靠在洗手池邊,還沒有走。
明顯在等人。
整個洗手間的隔層里,就只有阮茉和她兩個人。阮茉眨了眨眼,實在是不記得自己認識這一號人。
那名年輕的女人,率先開了口。
她神色上挑,一看就是嬌養長大的人間富貴花。阮茉腦海中劃過一道光,忽然就閃現了一張昏暗的桃色緋聞照片
是的她想起來了
好多天前,她在周霧辦公室,看到的那個桃色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