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珩只用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就給阮茉配置了最好的安胎團隊。
從吃飯飲食、穿衣住行,到孕期所有的檢查,都給請到周府。
過去別墅里一樓的裝潢也改了,因為阮茉懷孕,后面會不方便上樓,所以周子珩就把一樓改成了居住的地方,盡管別墅的每一層都有電梯,可他還是不放心。
他認為阮茉懷的是周子川的孩子。
然而他還是把一切都做到了最好。
等到那些照顧阮茉的人離開后,阮茉還是繃不住了。她不明白周子珩做這些事的意義,她坐在床上,看著對面沙發前一張張檢查著孕期照顧簽署合同有無疏忽紕漏的哥哥。
周子珩像是已經想開了,就像他在車上說的那些話那樣。
他就是下賤,哪怕阮茉不愛他了、懷了別人的孩子,他也放心不下別的人去照顧阮茉。
他還是要親自照料。
阮茉走到了他的面前。
要是以前,她就伸手抽調了哥哥的文件。
可她現在不敢這樣了。
阮茉低著頭,周子珩也看到了阮茉,換上了棉質長裙的小茉莉,和過去一樣的清瘦,淡淡的茉莉香飄蕩,風吹著她的裙擺。周子珩心里莫名的發澀,停下筆,沒有抬頭,一聲不吭。
阮茉說道,
“周先生。”
“這樣是不對的”
“”
周先生。
多么疏離的稱呼。
才不到一個月。
“哥哥”都變了調。
阮茉說的“不對”,是指倫理道德上的不對,雖然之前的一切都發生的那么荒唐又狗血,可她確實已經和周子川訂婚了。
她也確實,不再是周子珩的妻子了。
周子珩沒有應聲,沉默了片刻,像是不想回答她的這番話。
低著頭,拿起來文件,繼續簽字。
阮茉攥了攥裙擺。
聲音都有些顫抖,極力克制著情緒,不讓自己歇斯底里。
“周先生”
周子珩其實更愿意聽阮茉喊他“周子珩”,連名帶姓,那多親密他很煩那句“周先生”,終于不再看文件。
扔了筆,抬起頭,雙手十字交叉,疊腿看向阮茉。
“”
“過來。”
阮茉“”
阮茉不過去,周子珩便站起身。阮茉后退了兩步,一不小心坐在了身后的下發上。
沙發都換成了最軟的那一款,多么用力坐都沒關系,周子珩居高臨下低頭看著小茉莉,忽然笑了一下。
伸出手,拇指和食指,勾著她的下巴,抬了起來。
“軟軟。”
指腹磨著她的臉頰,一下,又一下。
“開心點兒。”
“懷著寶寶,不易情緒起伏過大。”
阮茉咬了一下嘴唇。
周子珩忽然加大了手上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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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漉漉的眼睛,就這么與他對視著。
周子珩像是已經人命了自己的這個模樣。
偏執,瘋批。
哪怕阮茉愛的是周子川。
他也無所謂。
他發狠道,
“你要是再情緒不好,再哭一個”
“我就把周子川的腿給剁了”
“”
“挖了心,挖了肺,你哭一下,我就挖一塊。”
“然后燉了,給你補補”
阮茉就這么重新在周府住了下來。
她其實沒辦法反抗,周子川真的被他給關押到了什么地方去。每天看阮茉的心情來調控周子川的待遇,哪天阮茉情緒不高漲,周子川大概率就會遭一些皮肉之苦。
這跟上學時看的那些瑪麗蘇小說、女主一旦不開心男主就拿她身邊照顧她的人開涮,有什么區別
周子珩也玩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