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子珩用手指去測量,阮茉忽然就驚恐,因為再加入手指,她要接受不下去了
“哥、哥”
“不要”
周子珩用那只手、用那三根手指,揉捏著她的唇瓣。
“哥哥感覺,小茉莉是不是沒有跟周子川在一起過”
“”
“還那么咬的厲害,哥哥一根手指都要寸步難行了。”
“所以小茉莉是不是沒有和子川在一起過是不是是不是”
阮茉咬了咬牙。
盡管她知道對不起周子珩,但周子珩這話說的也確實太過分了不是她死死咬住不放,是他太巨了還要食指再陪伴一下,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阮茉沒吱聲。
周子珩自言自語著,卻忽然又紅
了眼圈。
他還是想要堅信,
阮茉沒有跟周子川睡過。
“軟軟,
”
“我們永遠就這樣,永遠不離婚。”
“哥哥和你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沒有得到回聲。
周子珩一下子翻過來阮茉的身。
發了瘋般要用深夜的沉默來回應。
經常昏迷過后的清醒,會看到周子珩不睡覺。
赤著上身,站在窗臺邊。
默默抽煙。
有時候還會喝酒。
白的,度數很高。喝上頭了,會拿著酒瓶過來問問清醒的小茉莉。
哥哥喂你喝酒,好不好
阮茉說不要周子珩口中的喂她喝酒,哪里是用嘴喝啊
周子珩忽然問她,
“你愛哥哥么”
阮茉不得不順著他,雖然那也是她的真心話,可早就不是熱戀纏溺時期的愛了。
“愛愛”
周子珩又溫柔地、溫柔笑著地,問,
“那你愛過周子川么”
“”
“”
“”
周子珩笑著,白酒最后濕了整個床單。
阮茉沒感受過白酒。
那么辛辣。
她以為,只有味覺才會感受得到白酒的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