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書好半天,才意識到,這仿佛是捉奸現場
臥槽誰出軌了
阮茉和周子川
在門外守著的周霧看出來程大公子的震驚,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讓他不要吱聲。
這邊屋內,阮茉嚇得連口氣都不敢喘。周子珩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俯視著阮茉。
“哥”阮茉胳膊撐在膝蓋前,抖成了篩子。
她好絕望。
周子珩槍依舊抵著周子川,低頭,掰過來阮茉的下巴,
“還離婚”
“”
阮茉猛地搖頭,腦袋搖成撥浪鼓,
“不,不”
但可能是聲音太小了,也可能是害怕到表達都不清晰,也或許是周子珩還想要個更明確的承諾。
周子珩扣動扳機,又是一槍
砰
打穿了周子川另一側的鎖骨。
這次,連口塞都抵不住周子川的疼痛,骨頭斷裂的崩潰,嗚嗚咽咽的吶喊。阮茉徹底崩盤了,她也完全顧不上她的計劃,往前按了按幾掌,伸出手抱住了周子珩的小腿。
手指抓在男人熨燙工整的西裝褲上。
“哥哥”
阮茉瞪大了雙眼,滿眼的乞求,哭著,求饒周子珩道,
“我不離
婚了,我不離婚了”
“我不離婚了”
周子珩執起她摁在地上的手。
掌心都已經摁紅了。
以前他哪舍得讓她這樣的狼狽他連后入門都不舍得讓她撐在冰涼的桌面上,都一定要在床上,膝蓋下面也要墊著最柔軟的小圓靠墊,阮茉的肌膚很嬌,稍微用點兒力就會被壓出好幾天都消除不掉的紅印。
他握著她的手,輕輕揉撫著,好像真的很心疼,也是很憐惜。阮茉愣愣地被周子珩牽著手,陰晴不定的男人,讓她不敢輕易再說出口一個字。
“為什么不離婚。”周子珩溫柔地問。
“”
阮茉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周子珩從撫摸著阮茉的手,逐漸又撫摸上了阮茉的臉。
輕柔的,最好最愛她的哥哥的那樣,
捋著她的發絲,
“因為愛哥哥,對吧”
阮茉在他掌心顫抖。
周子珩見她不哭了,也不回答,“啪”,又一槍擊在了身后,槍鳴聲四起,墻體炸裂。阮茉那根神經徹底斷弦,也沒看周子珩究竟打在了哪兒,她閉緊了雙眼,崩潰地大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周子珩繼續笑。
問阮茉,
“小茉莉。”
“愛哥哥對吧”
阮茉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