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珩放下了電話。
在走廊里又站了一會兒。
他確實有些心力交瘁了,公司那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他沒辦法不管,阮茉又要照顧,一個都不能馬虎半分。
再強壯的身體,也有支撐不下去的時候。
周子珩嘆了口氣,想想挺過去這段時間或許就好了。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小茉莉一定也能撐過去的。
他揉了揉眉心,整理好狀態,再次推開門。
書房燈敞亮,鋪著宣紙墨汁的寬大書桌后,阮茉站在那里,用手抓著心臟處。
眼神期期艾艾,一看又在胡思亂想了。
周子珩一口氣猛地被吊了上去。
又被她聽到了多少
阮茉眼角往下一耷拉。
就要開始哭。
“哥哥”
周子珩擰上了門。
走進了房間,臉色逐漸沉了下來。
“哥哥不想聽”
阮茉控制不住了,
吧嗒吧嗒掉眼淚,指著自己的胸口,聲音都是顫抖著的,
“哥,你為什么不要我的芯片啊,求求了,你拿走吧,你挖出來吧”
周子珩“閉嘴”
他走到書桌前,一把拽過了阮茉。
生著氣,把小姑娘放在他雙腿中間。阮茉這哪兒還有過去那嬌縱又意氣風發的瀟灑模樣,低著頭,用手揉著眼睛,手指還有墨汁。
周子珩抓掉了她的手,
呵斥,
“不許哭”
阮茉閉嘴,又揉眼睛。
周子珩“不許揉”
阮茉哇啦哇啦掉眼淚,
“哥”
“對不起對不起”
到最后,還是“武力”解決問題的。
阮茉趴在周子珩腿上,被打到哭不出來了,一抽一抽。周子珩嚴峻著臉,問她還繼不繼續胡說八道了。
阮茉搖搖頭,手撐著沙發,往后推了推,又踩著周子珩的大腿,屁股一痛,呲牙咧嘴。
周子珩把人給攬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身上,揉著她被扇腫了的。真的是每次每次,都只能用這種方式讓阮茉聽話。周子珩捏了捏阮茉哭的淚花花的臉,
“都多大了,還被哥哥打。”
“你說以后等有了小寶寶,還這樣調皮,然后被哥哥揍么。”
阮茉搖著頭,“不揍了,不揍了”
“我不說了,不再說了”
她胡亂地承諾著,也不知道哪一句真、哪一句假。
最終哭累了,也折騰累了。阮茉爬上床就睡,周子珩揉著她的長發,他還是要比她考慮的更多。
會走出來的吧
會有,雨過天晴的那一天。
周子川回國。
周氏現在又是周子珩接手,
,
本身周氏就是這夫妻兩個人執掌。
周子川是來告別的,他還是忘不掉母親,所以不愿意再在上京久留。他提交了去歐洲分部的申請,希望以后就駐扎在那里了。
這事兒阮茉肯定是同意,但現在是周子珩執政,周子川就必須去面對面找周子珩審批。審批這天阮茉讓周霧帶著出去買寶石買項鏈,周子珩就趁時間去周氏處理堆成山的工作。
周子川的申請寫的沒問題,現如今歐洲邵氏的勢力已經被連根拔起,讓周子川過去坐鎮,也可以監督歐洲分部的效率。只不過周子珩最近實在是壓力太大了,坐在辦公桌后翻看了周子川的申請看了好久。
鋼筆遲遲沒有在尾處簽字。
“見阮茉了沒。”
“”
周子川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