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養大的茉莉花,哪有過這樣的自責自卑
阮茉從小什么都會,就是不會體諒人,周子珩一直覺得這樣很好,阮茉的身份,她就不需要去體諒別人,去自卑自己。
現在她卻哭著對他說,她對不起他。
她是不是,很差啊
周子珩摟緊了小茉莉,臉抵著她的額頭,想要把她塞在懷里,讓她感受著他的溫暖,讓她不要這樣想,
“阮茉。”
“哥哥從來沒這樣想過你。”
阮茉“哥,哥”
“我把我的心臟挖出來,給你,好不好。”
“求求了,現在周氏不正缺這個,你以前
不告訴我,
,
我就去挖出來給你了。哥,求求了,你拿走吧”
“阮茉”
周子珩的擔憂還是發生了。
阮茉的性子哪是能聽得住勸的她想到了什么,一旦認定了,就一定要去做她沒等周子珩反應過來,就掙扎著從他懷抱里掙脫出身。
赤著腳,推開門,往外跑。那一刻她腦海中就是她的心臟對周氏的研究有用,她得挖出來,給哥哥用。
她沒有過這樣想要為了誰而犧牲自己過,阮茉一直都是那種自己利益至上的人,活在金字塔頂尖,高傲地睥睨眾生。
所以當她發現自己其實是個笑話時,她就痛苦,她想要挖了自己的心臟,那里的那塊芯片,對周氏有重用。
她好像,就能稍微彌補當初因為無知而傷害到周子珩的那些罪過
周子珩也跟著跳下床,連拖鞋都不顧上穿。周子珩出了門,看到阮茉已經去了工具間門,挖出來一把刀子就要對著自己的胸腔捅。
他氣極了,簡直要崩潰周圍的下人在看,周子珩大步流星奔上前去,一把揪住了阮茉的領子。
“哥”
阮茉膽怯看著周子珩,忽然,又哇啦哇啦掉著眼淚。
周子珩瞠目,表情都因為動了怒而快要扭曲了。另一只手的拳頭攥著,似乎下一秒鐘,就要克制不住,一巴掌扇到阮茉的臉上。
阮茉很希望他扇。
這樣,她就會少一些、罪感。
“哥”
阮茉哭著,手里的刀對著自己的心尖,“哐當”一聲掉落,悄無聲息哭。
最終,周子珩生氣了好久。
握起的拳頭,又逐漸散開。
垂落了下去。
周子珩踢了刀子,拎著阮茉。
一腳踹開了門。
“”
他像丟小雞崽一樣,把阮茉給扔到了床榻上。被褥柔軟,阮茉一跌,就落入了軟軟的被子里。
周子珩又給摔上了門。
氣鼓鼓,拂開大衣,坐在了沙發上。
冷著臉,看著又從被子里拔出腦袋的小茉莉。
嘴里含著冰碴子,一字一句,甚至出動了手,食指指著阮茉,冷冽三尺地怒氣沖沖道,
“阮茉”
“”
“貢獻心臟這事兒,”
“你想都不要想”
“你再讓我聽到一次這種話,”
“我就會把你囚禁起來。”
“每天也別做別的事了,就艸。”
“艸到你下不了床、張不開嘴”
“艸上八百遍直到你滅了這個破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