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阮茉大聲呼喊著周子珩。
用力拍著玻璃墻。
她什么時候見過周子珩下跪,她沒見過什么秘密是要賭上周子珩的尊嚴去守護阮茉不明白
那一刻,她覺得什么秘密都沒有那么重要了,哪怕當年真的是周子珩殺了她的父母,她也不那么在乎了。這些年周子珩對她的好她全部都記得,她確實沒心沒肺,但沒心沒肺之上,是她將哥哥放在心尖里。
她愛周子珩啊
但阮茉的呼喊一墻之隔卻聽不見。
周子珩跪下那一刻,邵宏邊直愣愣走到了他的面前。
居高臨下,仿佛大仇已報。
邵宏舉著火把。
火焰燃燒的劇烈。
高溫籠罩,將周子珩的風衣烤的滾燙。
周子珩的面頰被火焰的溫度灼燒著,很快大顆大顆汗珠就沿著下顎線滾落。他眉宇堅硬,完全不會因為跪著,而氣場就被邵宏壓一頭。
反而并不像是跪著,更像是邵宏在跪著,他在俯瞰他。
邵宏拎起了火棒。
殘忍笑著,眼睛里淬著毒。
那火把,貼著周子珩果露在外的脖頸。
就燙了上去
“哥哥周子珩”
看到這一幕,阮茉發瘋了,哭了出來,拼命拍打著玻璃,向著墻面去撞
“哥不要不要啊”
被燙了,周子珩終歸還是嗯哼了一聲。
皮肉被燒熟了的聲音。
邵宏忽然就抬腿,踹在了周子珩的膝蓋上。
下一秒,火棒掄起,從周子珩的脖頸離開,直抽在了男人的脊梁骨。
那一下實在是太慘烈了,伴隨著火焰的灼燒和木棍的劇擊。周子珩咬住了牙,卻沒有倒下去。
盡管已經很疼了。
邵宏將周子珩全方位給虐了一個遍,發泄著憤怒。一輪毒打后,周子珩渾身都是被燙出起皮的痕跡,臉上也都是血,鮮血沿著眼眶流淌。
可他依舊挺著身子,邵宏扔了棍子,挺驚嘆他的毅力。
“打不死嗎”
“”
他想了一下,忽然又想到了更加歹毒的折磨人方式。
他就是想要周子珩去死死之前要看到他落魄
其余幾個以前邵家的人走了過來。
這些人都是當年逃亡殘留的邵氏余孤,他們都是恨透了周子珩,恨透了周氏。他們圍成圈,大聲商議著如何在殺了周子珩之前,好好折辱他。
畢竟世人都知道,周氏當家人周子珩的意志力堅定,在歐洲留學時,跟著意大利的幫派去槍林彈雨下真實火拼,被當做了人質,都能反手把敵軍給暴打上當地頭條。
一般的毒打手段,根本瓦解不了他的意志力。
邵宏想到了一個法子,他轉過身,蹲在了周子珩面前
。
拿出了之前給阮茉拍照片的手機。
“周先生。”
“我們這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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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得折磨阮茉。”
“只是阮茉這姑娘,真不愧是你教出來的,性子一模一樣的剛烈”
“我砍斷了她的腿,挑了她的筋,她都不會哭鬧。”
周子珩看垃圾一樣看著他扯。
邵宏給他看了一張斷腿的截圖,問周子珩,
“你都不心疼”
周子珩忽然就覺得很無奈。
雖然渾身都是傷口都在血流不止,但他仿佛完全把這些皮肉之痛置之于身外。
周子珩輕輕笑了一下,
“你們也說了,阮阮她就是個瘋子。”
“她還沒有弱到,會被你們這種垃圾人按著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