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香,周子琪在角落里找了個位置坐下。不一會兒阮茉也走了過來,坐在了她的對面。
畢竟過去兩人撕逼撕的轟轟烈烈,現在都長大了,也不可能扯著頭發繼續撕。但見了面還是有些感慨萬千,阮茉透過打量她的穿著,琢磨著這些年她過的怎么樣。
周子琪看出了阮茉對她的好奇略帶挑釁,只能尷尬一笑。
她現在早就撕不過阮茉了。
剛被流放那兩年,她還想過要好好學習好好努力,爭取有一天殺回去把阮茉給干下來。
然而隨著阮茉一步步往上爬,越爬越高,當周家整個權力中心都交到了阮茉手中后。
周子琪終于知道了
當年阮茉撕她的時候,就已經注定,她贏不了。
因為阮茉注定要成為劃時代里程碑的人物,早年學生時代的恐怖撕逼暴力算計,還只是她學生時代稚嫩的一角。
成熟了,直接跟整個上京城干
但她居然還能保持著這么多年未減對她的好奇,周子琪其實感覺挺羞愧的,握了一下茶杯,先開口,對阮茉解釋。
“我父親現在在愛爾蘭做一點兒小皮生意。”
“”
周子琪“屬于周氏邊緣的產業了,幾乎派不上用場。我就在那邊的學校讀書,公立學校。”
“這些年過得平平淡淡吧,該受的罪都受了,穿衣吃喝也都成為了最普通的檔次。剛開始那兩年確實不適應,一下子就變平庸了。但漸漸也就接受了,不再奢求能夠回到過去那樣的生活。”
阮茉點了點頭。
她聽得出周子琪現在是在巴結她,或者說是本能的懼怕。她其實很受用周子琪這般三百六十度大轉變,畢竟她阮茉可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斤斤計較。
可阮茉也明白,周子琪的本質是不壞的。
就是嬌縱慣了的大小姐,后來阮茉比她還要嬌縱。當初真正壞蔫了的人另
有所在,
20,
她張了張嘴,組織了一下語言,盡量不要惹到這位周氏現任最紅火的當家人。
周子琪“程舒瑜我見過一面,她也在歐洲。”
“但我們兩個人不在一個地區,我在愛爾蘭,她在東歐。靠近俄羅斯那里。”
阮茉“你們兩個人見了做什么”
周子琪一愣。
阮茉臉上寫滿了“閑的”“有病”,周子琪苦笑了一下,想來想去,她和程舒瑜以前真的很作惡多端、成天欺負周子珩的寶貝疙瘩。
周子琪“是偶遇,我讀大二那年,冬天買圣誕樹,突然就在愛爾蘭的圣誕禮店遇見了程舒瑜。”
“程舒瑜一個人,也是來買圣誕裝置。”
“她說她來這邊出差,也沒說現在在做什么。我和她就聊了兩句,沒聊多少。”
阮茉扣著手指,琢磨了又琢磨。
周子琪“”
“是提了兩句你。”
“我說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你現在已經是上京遙不可及的勢力。”
她看著阮茉無名指上的鉆戒,那可是周子珩的畢生心血。周子琪繼續道,
“我看不懂她對你現在是怎么想的,最后我們又寒暄了一下處境,以及與你早就高不可攀。”
“哦,她還跟我提了一件事。”
“程舒瑜問我,你當年是不是上學時,天天戴著能變色的隱形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