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周子珩還是看到了一些的。
什么“哥哥”“年會”“致愛麗絲”“慶祝”等字眼。
周子珩低頭,看到阮茉合上電腦,趴了一會兒,大概是太累了,她靜了有那么幾秒鐘,才重新揉了揉眼。
又抬起頭,看到哥哥還站在那里。
“”
阮茉伸了伸手,揮舞著,推著周子珩的腿。
“哎呀呀”
“我工作呢工作呢”
周子珩莫名就有些期待,阮茉嬌著臉,感覺計劃了什么對他的事情。
但又不能說,只能趕人走。
周子珩表面并沒有流露出什么情緒,阮茉趕他走,他便放下手里的牛奶杯,又展開了羊絨毛毯。
給阮茉披在肩膀上。
阮茉盯著合上了的電腦殼,待到周子珩終于消失在了身后的樓梯口,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她吐出一口氣。
重新掰開電腦,摘了隱形眼鏡,稍作休息了一下。
繼續目不轉睛,盯著顯示屏。
林蘇在美國硅谷搞it搞得相當紅火,他自行發明了個技術,能把徹底格式化了的手機,恢復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這項技術超級牛掰,差點兒驚動了當地政府。那些當地州議員和政客都想把他買下來,壟斷此技術。
可林蘇什么都沒有答應,對外不公開技術的內容,轉身就回了祖國。
阮茉的大數據和計算機科學方面沒有林蘇那么剽悍,她畢竟主攻生物。她拿著過去的舊手機,一股腦倒在了林蘇面前。
那都是些阮茉上中學時用的手機了。
手機更新換代的速度太快,才五六年,上學時期用的滑蓋機就已經成為老古董,那個時候買手機卡都不需要實名制,五十塊錢一大把。
林蘇很有意思地看著阮茉倒出來的這些舊手機,問她想要恢復什么東西嗎
阮茉盯著那些手機,仔仔細細翻看了幾遍。
然后一個一個指著。
趴在林蘇耳朵上。
對他悄悄說了幾個字。
“”
“臥槽。”
林蘇瞪圓了眼睛。
聽完了。
抬起頭。
一臉不可置信。
阮茉翻了一下白眼,似乎也在對剛剛說到的事情,表示不可思議。
林蘇“”
“真沒看出來。”
“你高中那會兒,居然會是能做這種事情的人”
林蘇拆著手機芯片,那個時候還有個東西,叫sd卡。
阮茉收集了一大堆的sd卡,因為在她學生時代的秘密空間里,很多秘密都是需要一個可以容納秘密的空間,儲存起來的。
有些東西真的不太容易找回,林蘇說他試試。兩個人隨便聊起了高中時代,又聊到了周子川的媽媽
。
這些年林蘇親生母親的墓地,
被阮茉花重金守護的很好。他們三個可憐寶貝,
似乎就剩下周子川的母親還尚且在世。
現在也差不多要到時間了。
“那要是去德國的話,”林蘇問阮茉,“你們周家,也會過去人么”
周子川的母親畢竟不登大雅之堂,這些年在周氏也是個藏在府中金絲雀的代表。她不入族譜,若是去世,周氏除了周子珩等直系親屬,是沒人會過去參加葬禮的。
可現在格局變了,阮茉當了大半個周家的權。所以林蘇也不確定,周子川的母親去世,上京城會有什么變數。
阮茉畢竟是和周子川一起長大的,她毫不猶豫,直接跟林蘇坦誠道,
“我肯定會去。”
“一夫人去世,三支這邊這一輩就沒有人了,哥哥肯定要召開家族會議。總歸這個家還是姓周,商議三支這邊如何處理,還是得他們血脈關系的人討論吧。”
林蘇“你倒是,這些年了,逐漸放下了對周家的恨。”
阮茉一愣。
繼而,稍微有些不自在。
“恨肯定還是恨的。”
“但哥哥都償命了,什么也都給了我。周一叔也流放了這么多年,我現在也過得很好。”
“再恨,也沒什么意義了。”
林蘇看著她手上亮晶晶的鉆戒,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