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傳出去,怕被什么人知道唄
但無所謂,艾弗森更感興趣的是周子珩手把手養大的人,他通過跟阮茉交涉,知道阮茉異于常人的天才。
所以飆車肯定也差不到哪兒去,畢竟是周子珩教出來的人。
他比了個ok,扔了把鑰匙向著阮茉。
周子川喝了酒,沒辦法上車,阮茉繞過去前他還擔憂地看著她,小聲問。
“不是你不去年才拿到的駕照”
“”
阮茉捏了捏鑰匙,她開車什么水平周子川是見識過的。周子川腦袋都大了,阮茉什么時候訓練的車技
“”
“哎呀,沒事的”
她甩了一下車鑰匙,踩著運動鞋轉身就往跑車那邊走去。
周子珩摸不著頭腦。
兩個人紛紛上了車,阮茉調了一下座椅靠背。她雙手扶著方向盤,深深吸了口氣。
前面的裁判拿著發令槍。
“預備”
阮茉凝眸,隔壁艾弗森給她比加油的手勢,她都沒有看見。
啪
那一瞬間,阮茉腳踩油門,率先沖了出去
她完全沒有任何思考,就是直踩油門。雙手緊握著方向盤
這陣仗著實下著艾弗森少爺了,他們玩賽車都不喜歡一上來就搶道,喜歡后續沖刺可阮茉一開始就如此拼命,這倒是讓他們跌破眼鏡
阮茉踩油門,旋轉方向盤。窗外的風呼呼往后吹,她集中注意力,一心一意只想著合同。她以前確實害怕賽車,還被周子珩那次飆車給嚇到了做噩夢好多個晚上。
但她這個人吧,沒有真正害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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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最緊張之際,總是能爆發出恐怖的能量阮茉一路領先,狂飆向前就連一開始優哉游哉想讓女孩子家幾個彎道的艾弗森少爺都驚訝到了。
可艾弗森少爺畢竟是喜歡極限挑戰的。
到了中間那座繞圈的山間賽道,每一個彎道都只能容忍兩輛車的寬度。阮茉整凝神往前打著轉彎,說實話她考駕照時曾經被教練噴手腳筆直腦子不過彎,阮茉平衡著一切,急速前進
忽然,身后超出一兩飛速的車
艾弗森打著方向盤,毫不猶豫超越了阮茉。他一踩油門,想都沒想就別入阮茉面前的車道
兩個人成了一列,要想再一次超越,阮茉只能先繞到外車道去,再加速,才能成功但是這在彎道賽道上根本不可能做到速度太快了根本沒辦法甩出去一點兒
艾弗森完成超越,還對著阮茉用車喇叭鳴笛示意了一下。他不再顧及,向著賽道重點飛奔駛去。
那一刻,阮茉突然很想撞了他。
她大概真的繼承了周子珩那些暴虐的因子,她忽然就感覺到了當年周子珩把車撞向懸崖峭壁的刺激眼看著超越不過去,艾弗森已經越跑越遠,越來越接近重點
阮茉怎么可能,認輸
她可是阮茉啊跳海海上轟炸拿著刀子勒周子珩的歪種阮茉感覺到渾身血液沸騰,她想起好多年前,她手刃周子琪程舒瑜那些陰暗扭曲的快感。
正當艾弗森已經下了這座山,往下一個賽道沖刺之際
忽然,頭頂上一個賽道,發出滔天的巨大撞擊聲
車頭撞山,車尾甩石縫車輪胎在那僅有兩個車身寬度的公路上急速旋轉,摩擦地面飛速,滋滋爆發出了照亮黑暗的火星
阮茉完全不顧車身的死活了,在高速的奔馳下,強行逆轉了車頭的方向。她筆直著胳膊,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睛里全都是野獸兇猛,張著血口大盆,殺氣呼之欲出
車身強行扭轉,車尾擦出火花,阮茉一踩油門,目光盯向了那賽道護欄
砰
超跑縱身而躍,車尾部甩著燃燒了的火焰。
騰空而起,越過艾弗森少爺的跑車車頂,夜色黑暗中看到了那車身在天空劃出一道光亮的弧。
拋物線落地違規抄近道直接摔向了更下一層的最后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