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挪威的行程相當順利。
就是這里的天色越來越暗淡,一整天都不會見到多少陽光。
與阮茉對接的公司是挪威一個上世紀貴族流傳下來的家族企業,貴族沒落,但家族的規矩依舊保留著,會培養接班人,將產業傳承下去。
公司的新上任掌權人是一個和阮茉年紀相仿的男生,氣場有點兒像不是私生子的林蘇,痞氣又懂得拿捏分寸和大局。
阮茉跟他談的很愉快,男生也很欣賞阮茉。簽好合作后,艾弗森先生還想要邀請阮茉一起去馬場騎馬。
“不了。”阮茉搖了搖頭,騎馬她不太行,上下顛簸很不舒服。
艾弗森先生表示很遺憾,
“我想阮小姐騎馬一定很好看。”
“美色也是一把武器,阮小姐為何不試著用自己漂亮的外表,再給貴公司多爭取三個百分點呢”
“”
“不了。”阮茉掙扎了一下。
繼續拒絕道,
“我的馬術真的不太行。”
“下一次等艾弗森先生去中國玩,我可以給先生當導游”
艾弗森也沒再糾纏她。
晚上阮茉和周子川兩個人去酒吧,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聊天。
“你母親怎么樣了”阮茉問。
周子川眼底彌漫出悲傷的神色,無力搖頭,
“醫生說,也就是”
“這幾個月了。”
“應該能撐到春天吧”
阮茉握了一下他的手,
“會看到春天的”
“”
他們又談了一會兒今天的合同,其實還是稍微有點兒遺憾。
阮茉本來是計劃拿下7個百分點,周氏的團隊給擬出來的是三個。
只要拿下三個,她在這個項目上就有絕對的保障,最后阮茉和艾弗森先生談判了半天,拿下了四個百分點。
這已經十分不錯了,可阮茉卻沒有達到自己心中的預期。艾弗森好像保留了一手,不知道是不是日后合作進入行程,他還會再有什么變卦。
阮茉邊說邊低頭翻看手機,周子珩來回給她發微信,說家里她養的jeycat大兔子快餓死了。
jeycat的大兔子又不是活物
阮茉噗哧笑了出來,愛意滿滿地給周子珩回短信。
她其實很明顯處于熱戀時期,脖子上那么一圈的吻痕,周子川沉默地喝著教父,看到了阮茉的吻痕,想到了那天周子珩在視頻會議里做的事情。
忽然身后的酒吧落地窗外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哼哼的像是炮彈。挪威這邊酒吧周圍經常會有不良青年夜晚飆車,這是撕破壓抑黑夜最優解,能讓人不那么患上抑郁癥。
不知道為什么,一種莫名的緊張涌上了他的心頭。
周子川往窗外看了一眼,忽然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艾弗森先生等幾個挪威有錢人家的貴公子推開車門走出,艾弗森跟白天談公事時的模樣完全不一樣,白天他是君子,而倚在跑車上轉動腕表的,則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
艾弗森也看到了周子川。
并且還看到了阮茉,這兩個中國人實在是太扎眼了,俊男靚女。艾弗森帶著朋友們就推開了酒吧的大門,清吧不大,喊一嗓子全場都能聽見,
“hey周”
阮茉還在低頭跟周子珩問挪威這邊他有沒有認識的馬場,要速成班。周子珩半天沒回復她,她敲著桌面吧嗒吧嗒等。
艾弗森先生打招呼,阮茉聽聞,慢慢轉過頭。
“又見面了阮。”
阮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