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幾個小姑娘誰都沒睡好,尺度太大了,拍得卻又唯美。
入夢時甚至回去想更多,阮茉記得那天晚上她很累,做了一個很灰暗的夢。
那個時候她還在全心全意恨著周子珩,所以把哥哥幻化成了夢境中的大惡魔。
就那樣用力拽著她的辮子,綁成了麻花辮。手腕被吊著,無力掙扎,暗黑色的穗子在空氣中流蕩,伴隨著是她疼痛了的哭泣。
然而現實中,周子珩從來都舍不得拽她頭發。
阮茉把這個夢歸為她恨周子珩產生的心魔,不堪入目。可真當夢境照入現實,她忽然發現,她沒有那么的厭惡。
更多的是緊張。
還有一絲絲,莫名的期待。
是的,是期待。明明接下來的事情是嚴厲的懲罰,她連做錯一道題都無法忍受這種失敗,卻在周子珩要革便笞她前,陷入了心臟的加速跳。
氛圍都有些焦灼了,她背對著他,身為妻子的她,她看不到他,只能聽到身為丈夫的他站在一旁。
說道,
“手撐著桌子。”
“”
“”
“”
秋天夜晚的空氣總是干燥、寂寥。
周子珩細細地跟她說了周氏的規則,那些男生們,接受的都是跪在祠堂里,抽的脊梁骨。
周子珩身上也有這么十道鞭子,后來他在床上趴了半個月,半個月的工作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阮茉身子一晃,跪在祠堂鞭笞脊梁骨,那樣她一個女孩子是絕對受不下去的。
可同樣對等,換到辟谷上,就要多出來一些。
她沒有哭,因為周子珩根本就不是在責打他。他是在戒律她,以后就是身為周氏的當家人了,要萬人之上,要嚴于律己,要知道自己肩負的責任。
可阮茉發現,自己總是生長了一副逆骨。
這場戒律,是近百年來周家的傳承,
寄托了周氏百年之上全部先輩們的厚望,沒有祠堂列祖列宗,但森嚴的書房里,一切近乎肅穆。
應該只有疼,和反省。
在第十下時。
阮茉忽然發現,自己不合時宜的,有些氵了。
“”
她想往里并一下,畢竟她還是知道在這種時候不合適這樣的。她稍稍彎下了腰,面色潮紅。她盡量去加緊了退,至少不要讓哥哥看到。
可最后的時候,還是有一點兒,有那么一丁點兒。
沒能加住了。
沿著內側,緩緩往下,滴落在了地攤上。
打完后,阮茉根本一點兒都沒受傷,只是稍微有點兒上色。
她站立在書桌前,遲遲沒有動,雙退別著,用力擠壓著。像是疼的無法站立,所以屈著膝,雙退貼緊了,那樣站。
但不是的。
很長一段時間門后,阮茉才稍微平靜了。她將白襯衣下擺拽下,遮住角褲。
起身就去了浴室。
再次出來,周子珩已經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
桌子那邊的狼藉已經被收拾好,阮茉特地看了眼那塊她剛剛站立過的地毯,水漬幾乎看不到,大概也不會被整理。
她臉還是紅的。
根本無法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