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茉把結婚證收起,順便把空白了的腦子給找回。
她回來了,還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去做。
工作全都迫在眉睫,周子川暫時的離開,給了她很大一份的壓力。
還有那些被她開了的董事會,解約后的股東。周氏集團要如何開展新的篇章,這些都是她這幾天就要處理好的。
“”
“去公司吧。”她動了動嘴唇,完全沒有新婚喜悅,淡淡地道,
“幫我約瑞景集團的老總,瑞景還想跟周氏繼續合作,我想了解一下他愿不愿意跟著新的秩序干”
周子珩忽然丟過來一個文件夾,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阮茉接住,打眼就看到了“瑞景集團”這四個字。
條約擬訂,百分之八十都是有利于周氏。
簡直就是霸王合約瑞景的老總居然還答應了
這一看就是周子珩的手筆
但周子珩居然也按照阮茉的新穎思路來了阮茉低頭飛快翻了一遍,抬頭時,眼睛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是你怎么能讓瑞景只占百分之十五的點”
周子珩好好捧著結婚證。
仿佛那就是他的寶貝。
他轉頭,看了眼阮茉。
慢條斯理俯身到阮茉面前。
“嘩啦”拽下了前后車
座的擋屏風
屏風落下前,
他還沖周霧說了一句,
讓周霧開車,繞最遠的道
繞三圈,再直接回家。
不許去公司
阮茉掙扎,她一定要去公司的她還有一大攤子事情要處理,她怎么可以大白天就跑回家去
周子珩推倒了她。
阮茉聽到這車應該是上了高架橋,又下了來,很快便沖進了鬧市區,眼下正直下班的時間,人行道上白領高管匆匆忙忙擦肩而過他們都車。
周子珩放好結婚證。
兩本都藏好了。
然后又扔掉了那合同,仿佛幾個億就是幾張破紙。
他忽然就摟著阮茉親吻了起來,開啟了婚后第一吻。周子珩的親吻永遠都是那么野蠻,是他斯文敗類外皮下內心野獸的喧囂阮茉開始還掙扎,但到了最后,就累成了一灘水。躺在真皮車座上,長發解散了,嘴唇上的口紅在嘴角拉出一道長長的絲。
周子珩俯身,小臂壓著阮茉耳畔。
伏在她的頸部,細細親吻著她脖子上的嫩肉。
阮茉那里可敏感了一添就要鬧她渾身迅速繃緊,膝蓋都挺直了。
她快要哭了出來,聲音斷斷續續道,
“周子珩周子珩周嗚,哥、哥哥不要”
現在喊哥哥,可真動聽。
哥哥變老公,老公變哥哥。
“說點兒哥哥愛聽的。”他親吻著道,
“新婚第一天,不要說一些跟哥哥無關、只有工作上的事。”
“哥哥愛你,阮茉。”
“想半永久,永遠不褪色的愛。”
“一輩子,都不讓你逃”
結婚后的日子,過得蠻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