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自愿來結婚的么”
大媽年過四十五,一看就不是個熱愛八卦新聞娛樂的人。
她語重心長,勸說阮茉,
“要是不自愿,我們也可以尋求法律幫助。”
“畢竟婚姻大事不是兒戲,你要是被逼的,隔壁就是派出所,我們不跟狗男人結婚哈”
“阿姨,”周子珩忽然抬了抬手。
聽不下去了。
他靠在椅子上,神態閑散。
慢條斯理道,
“是我逼的。”
“”
“”
“”
阿姨差點兒跳起來了。
能拆一樁緣,也不害民女阿姨瞬間就想要把阮茉給抱走,乖乖哎這么好的一個娃娃,怎么能被男人給騙過來結婚
阮茉又羞又惱,瞬間漲紅了臉。周子珩這句“我逼的”宛若在唱黃調調,根本就不是拿刀架在脖子上的那種逼迫,“我逼的”這三個字,被他說成了就跟“我在愛愛時逼迫她用力承受著答應著”別無兩樣。
“他沒有逼”阮茉咬了咬牙。
怎么可以被人牽著鼻子走
阮茉瞪了周子珩一眼,開口道,
“他沒逼我。”
“是我逼他來的”
“”
工作人員風中凌亂。
周子珩接住了阮茉的眼神。
笑而不語。
辦理結婚證肯定要證件照,需要現場拍。阮茉想說沒帶白襯衫,卻發現周子珩不知從哪兒弄出來一件白襯衣。
型號還剛剛好,是她的尺寸
周子珩平日里除了正式場合外,也不怎么穿白襯衣,他更喜歡深色調。但今天他也罕見穿了白色的襯衫,仿佛一開始就是奔著扯結婚證來
阮茉嘴角抽了抽,確定了周子珩是今天不領證絕對不罷休。她被周子珩牽著手走到了拍證件照的紅幕布前,兩個椅子擺在一起。
上一對新婚小夫妻拍完了站起來前,似乎不小心碰到了女方的凳子。
工作人員失職,沒有趕緊扶好。
這樣就導致,阮茉和周子珩坐下時,兩個人間距很大。阮茉又不是結過很多次婚,也沒見過別人的結婚照長什么樣。
攝影師皺了皺眉。
“那個女方,小姐姐”
攝影大哥指了指阮茉,手一撥,往周子珩的放下劃,
“你跟你先生,哎對靠近一些”
“”
阮茉又漲紅了臉,剛剛給他們登記的那個阿姨也過來了,看他倆拍照。
阿姨估計是也明白了這都是小情侶的把戲,沒有了剛剛那般的嚴肅,抿著嘴,跟攝影師大哥說了幾句。
攝影師大哥意會,調侃他倆,
“貼近點兒,這可是結婚證件照,實在是看不慣對方,等會兒卡了紅本本后,還可以再出門去隔壁領一個綠本本。”
離婚證也早就由綠皮本改成了紅色,大哥這么說只是為了開玩笑,他說人生就那么短,的確要趁著年輕把過山車都給體驗一把。
阮茉扭著頭,一點一點把凳子往旁邊移動。
終于移好了,阮茉和周子珩緊緊貼在一起。男士好聞的雪松香氣瞬間撲面而來,是哥哥熟悉的味道。
周子珩忽然伸出手,緊緊握住了阮茉壓在膝蓋上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