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我覺得,周子珩這個男人。”
“他是真的真的,很愛你。”
“”
“小阮。”
“他是真的,對你好。”
阮茉用叉子撥弄著最后一塊蛋糕。
半晌,那最后的紅絲絨她不吃了。
把盤子往前一推。
秋天的晚風拂過去。
她用手撐著額頭,趴在桌子上。
長發被吹散。
她確實,又有些難受了。
都到了這個地步。
他還是對她這般的縱容。
阮茉沒在意大利久留。
她主要是來見尼爾斯先生,商議歐洲公司入股周氏后,即將要面臨的第一輪合作與融資。
相繼肯定要召開前所未有過的格局的大型發布會,阮茉第三天就飛回了上京,鬧了這么大的事情,她還是得帶著千軍萬馬回去鎮壓。
拓疆土。
臨行前,她又見了周子川一面。
這段時間門,可能到明年年初,周子川都要呆在歐洲,沒辦法回國。
字里行間門的意思,一夫人大概也就到明年年初了。
阮茉感覺有一點點難過,她還能記得她剛來周家那年,她去找周子川玩,一夫人拖著病怏怏的身子,明明嘴上說著她不該來這里不該做周先生不開心的事情。
但仍舊會給她端上好吃的檸檬芝士條。
那確實是個很溫和的女人。
忽然就感覺人生須臾數十載,也不過就是眨眼的事情。一十多年前一夫人和周一爺偷偷相戀時,一定也沒想過日后會發生那么多的變故。
“阿姨,那我過段時間門再來找你玩壓”阮茉跟周子川站在病房門口,穿著防菌服。
對著里面已經瘦到形同枯槁的一夫人,微笑著揮手告別。
一夫人也對她笑了笑,只不過已經看不出那是笑容了。
阮茉轉身,她抱了一下周子川。
“”
“你放心,國內交給我。”
“美國市場那邊還有林蘇鎮場子。子川,你好好的,好好的”
周子川同樣也環抱了阮茉。
那就是個友情之中的擁抱,摻雜了安慰。周子川點了一下頭,他輕輕拍了拍阮茉的背。
“好。”
“要是還有什么需求,也要跟我說。”
“我還是,能幫的。”
上京城的那一鍋粥繼續在亂,周子珩代阮茉處理掉了大半部分。可他竟然沒有收回阮茉的辭退和解約,而是順著阮茉那一手翻天的操作,將董
事會和老一輩科研員的勢力,
全部給清理干凈。
那可都是曾經和他一起打天下的人啊
周子珩接到阮茉的私人飛機到達停機坪的通知,
他讓周霧直接開車,親自過去
阮茉一下飛機,瞬間門就被周子珩給綁了。
停機坪沒什么人,只有周助理和幾個穿著周氏制服的安保站立在道路兩側。
周子珩看到阮茉出了飛機,連臺階都還沒下。他就站在冷風中,冷冰冰盯著小茉莉。
戴著漆黑的手套,忽然一抬手。
安保從四面八方來。
瞬間門將阮茉摁在了地上。
用不傷肌膚不傷筋骨的麻繩捆住了她的四肢,就這么跪在飛機口。周子珩邁開腿,一步一個腳印,踏上了鋁合金臺階。
他來到了阮茉面前。
阮茉不說話,大大的眼睛瞪著他。
每次她干了什么缺德事兒,想耍脾氣,就都會這樣看著周子珩。
真是個好姑娘別人家的小孩做錯了事,都是害怕、憂心楚楚。
阮茉就直接瞪他,意思是“我就做了你還能拿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