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玩”
“玩”
阮茉猜的不錯。
周子珩確實不想讓她玩。
很早以前阮起京夫婦養阮茉的那十二年,夫婦倆人就不讓阮茉碰任何會出現失重作用的東西。
阮茉小時候去游樂園,最多去看看最后的煙花。
后來到了周家,周子珩更是不讓她碰一丁點兒會失重的事情。
她墜過一次海,就愛上了那心臟不規律跳動的刺激。
所以在周子珩拒絕的話說出口前。
她就開始要挾周子珩。
一口一個,“玩”“玩”“玩”
本來阮茉還以為要跟周子珩持久戰。
但沒想到,這一次,周子珩忽然就在她聲“要挾”下。
很順利地同意了。
“只是哥哥今天沒辦法陪小茉莉玩。”
周子珩溫柔地笑著。
說道,
“我們大后天走,哥哥明天下午也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
“我們明天晚上再去玩,好不好”
阮茉想都沒想,就答應。
“好”
他們都交往永遠不會以犧牲對方私人時間為腳踏石。
阮茉這些日子每天中午前也會去見一些澳門的合作方。
畢竟澳門的中醫藥實在是太牛掰了。
晚上兩個人又是過度疲勞。
其實每天晚上都會到四點,但今天又多了一個小時。
當周子珩抱著阮茉去洗完澡,才洗到一半,阮茉就抱著花灑睡過去了。
原本阮茉第二天也沒有要見到合作方,周子珩出去了一趟,中午就回來了。回來時阮茉還在睡覺,周子珩拿著座機
叫了些餐,很快酒店管家就推著餐車敲了敲門。
“謝謝。”
他接過管家的餐車,關上了門。
然后推著餐車,去了距離主臥最遠的那間卡拉ok廳。
十六浦的最豪華套房一共有五個小房間,麻將房餐廳以及專門唱歌的都有。周子珩將餐車推了進去,卡拉ok廳里,紅木桌面上放著一個用木漿紙包裹的藥瓶。
上面貼了黃色的貼紙,用繁體隸書從右到左寫著密密麻麻的字。周子珩打開給阮茉叫的粥,手往后一推。
便把唱歌廳的房門給閉上了。
與外面隔絕。
阮茉睡了個懶覺,睡得相當舒服。
下午兩點鐘,她才從柔軟的大床上爬起來。
周子珩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檢查著晚上出去蹦極要攜帶的裝備。澳門塔上開蹦極運動的老板一聽說是周子珩要來玩,趕緊問周先生,需不需要今晚清場
“不用。”
周子珩研究了半天那蹦極的方式。
早些年他在歐洲闖蕩時,別說系著繩索的蹦極。
從直升飛機上直接往下跳,他都干過。
但事關小茉莉,他感覺區區一個蹦極。
危險指數都暴漲了十萬倍
所以必須認真對待周子珩拒絕老板清場這種特權要求,但防護裝備要再升個度,一定要確保阮茉的平安
“你能聯系到再加厚層的防護服嗎”
“頭盔、護腕、護膝、護肩。”
“能”老板爽快答應,
“周先生還需要什么嗎”
周子珩頓了一下。
指了指防護衣的胸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