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那并不是一間普通的浴室。
是王維詩里、四面都貼滿了玻璃鏡的浴室。
洗手臺光潔、寬大,
,
身后還是有一面太大了的玻璃鏡。身后的玻璃鏡清楚地倒影了后面背部,又通過反射,映入了眼前的鏡子。
“前男友”周子珩問。
“軟軟,”他撫摸著她耳邊落下的那一縷青絲。
再嘴硬。
心跳也出賣了她表面冷靜的謊言。
“哥哥現在,還是你的前男友吧”
“前、男、友”
象牙蚌。
阮茉全身都上了洗手臺。
腳尖到不了地面,只能由周子珩抱著。
她咬著牙,她欣賞過周子珩也體會過周子珩,知道那是不可理喻。
周子珩又問,
“前男友這么做合理嗎”
阮茉艱難地點著頭,
“跟前男友,”
“會比較,刺激。”
她強忍著渾身的顫栗,笑了一下,
“哥哥可以想著,你是在弄你弟弟的女朋友。”
“背德。”
“亂掄。”
“唔”
“”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望廬山瀑布
日照香爐生紫煙,
遙看瀑布掛前川。
飛流直下三千尺,
疑是銀河落九天。1
日有了。
瀑布也有了。
飛流大概也是直下了三千尺。
銀河下落,從后方的鏡子里映入前方鏡面。
落了九天。
收購周氏不是兒戲,從異國他鄉回來,周氏突然開始發力。
重振旗鼓,大肆打壓安明科研所。
阮茉又搬回了周氏,她覺得還是離不太開周子珩。
那天的“前男友”“前女友”的刺激后,背完了唐詩,周子珩抱著阮茉坐在酒店寬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看星星。
臨海的城市,夜空都是那樣的寧靜,只能聽見波波海浪聲,以及星空落下輕顫的尾巴。
周子珩最終確認了很多遍,阮茉到底是不是認真的,要周氏。
阮茉躺在周子珩的懷里。
兩個人搖啊搖。
阮茉說,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