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珩聽著她像是要把一個肺都給他咳出來的狠勁兒。
終于,忍俊不禁了。
手握了握方向盤,筋骨分明是手指張開,半響,又握緊。
忍住了鄙夷。
“別裝了。”
“”
“你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
“”
阮茉瞬間煩。
手一撲棱。
還是扭著頭。
周子珩見她沒事,舒了口氣。又擰著眉,握住方向盤。
半晌,深深吸口氣。
他已經好幾天沒好好休息了,因為過于勞累。
嗓音沙啞。
他頓了頓,說道,
“阮茉。”
“你給哥哥的生日禮物。”
“哥哥很滿意。”
“很喜歡,很喜歡。”
“”
阮茉愣住了。
隨即抬起頭,猛地看向周子珩。
周子珩心平氣和,完全看不出動怒。
只能通過他抓緊方向盤到手背青筋暴起的手,判斷他還是處于盛怒之中。
周子珩“哥哥問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嗯軟軟”
“”
“天上的星星,還是天上的月亮”
“周氏,上京城,哥哥的心臟”
“你告訴哥哥你還有多少野心,你不告訴哥哥,就這么悶頭大干,哥哥也沒辦法幫到你啊。”
“你要是想要哥哥的心臟,哥哥現在就給你剖出來。天上的星星天上的月亮哥哥可能真的沒那個能力,實在不行我們改個專業你去學航天造飛船上火星冥王星,這個哥哥能辦到。”
“軟軟,你差不多要把哥哥給折磨死了。”
周子珩沒摻假,他真的什么都能給。可那天之后,阮茉也沒有明確說要周氏。收購周氏不是玩笑,那畢竟是百年大家族,根基頗深。
當年挖了原家,都消耗掉了另一大家族
阮茉的額頭一直抵著車玻璃,也沒有回應。周子珩氣到開不下去車了,一氣之下把車給停在了路邊。
他們正在跨海大橋上,紅色的橋索,巍巍聳立。周子珩拉開門下車抽了支煙,煙霧散的差不多,才重新回到車中。
阮茉抬著腦袋,盯著車玻璃哈熱氣。
像只小河豚。
炸了全世界后自己躲在泡泡里相安無事的蔫壞河豚。
周子珩見她也不說話,干脆把人給拉了過來。
坐在大腿上。
他環著她的腰,大手按著她的蝴蝶骨。阮茉掙扎了一下,一不小心扯到了周子珩脖子上的膠布。
撕感很不錯,阮茉又手賤,摳了摳那止血的紗布。
“”
周子珩嘆了口氣,其實阮茉再怎么折騰,在他眼里她依舊是個孩子。
活蹦亂跳,又打又鬧,大兔子一樣跳來跳去。他怎么可能跟她玩真的,盡管她已經變態到連變態都覺得變態了。
阮茉繼續摳周子珩的傷口,周子珩沒什么疼痛的表情,他忽然抓住阮茉的胳膊,阮茉與他目光對視。
周子珩語速平緩,抱著他的小茉莉。
極為隆重、又認真道,
“阮茉。”
“收購周氏,不是兒戲。”
“周氏在哥哥手里將近二十年,哥哥不能說是做的最好的,但至少讓周氏沒有倒退,所有業績都拔高了三個層次。”
“整個周氏關聯了上京政治和經濟半邊天的命脈,緊密相連,動一點,亂萬千。你要拿走周氏,不能夠像你滅了其余幾個小家族那樣,輕而易舉。”
“所以哥哥鄭重的問你一句,你真的想要嗎”
“真的確定要、收購周氏”
“”
阮茉忽然腿一邁,跨坐在了周子珩的腰上。她摟著周子珩的脖頸,低頭親了親他的嘴唇。
嘴里還有吃過燕麥糖的甜甜味。
“哥。”
小茉莉凝視著周子珩,笑嘻嘻道,
“我想要你。”
“”
阮茉“我想到十八歲的哥哥,染著一頭奶奶灰色,手里拿著a,一甩長風衣,又酷又拉風。基巴又大又石更。”
“哥,我們來車、zhen吧。”
“你陣起來一定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