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霧在旁邊好生安撫著教練,周子珩親自坐上實習車,手把手教阮茉怎么倒樁,這個,那個。
后來考出駕照,周子珩就把她的駕照給沒收了,防止街道上的路人出生命安危。
誰都沒想到一年過去,阮茉也能熟門熟路扶著方向盤在路上跑。低調的商務車開回到周府,開門那會兒還有安保攔,阮茉漫不經心落下車窗,對著那安保笑了一下。
“阮、阮小姐”
“趕緊進趕緊請進”
“”
阮茉到了周子珩的病房,周子珩正躺在病床上剝香蕉。
他好像真的是生病了,冷調白的手背上還扎著吊針。
那么顯眼
阮茉扔了包,拉了把椅子坐下,抱著胳膊,她看著周子珩慢慢悠悠吃完那一根香蕉,吃干抹凈,香蕉皮都剝的四片大小一樣。
他在床上的時候,就喜歡這樣慢慢津津,細細品味她的每一寸肌膚。
阮茉一直都沒開口。
周子珩終于等不耐煩了,躺在床上,轉過頭來看小茉莉。
問,
“你就不問問哥哥,為什么會在醫院”
阮茉當然知道他是生病了,她看著那一大塊閑肉,面無表情,
“為什么。”
周子珩伸手,
“過來。”
阮茉頓了兩秒鐘。
生病的閑肉。
算了。
她走了過去,今天又換回了平底鞋,其實她十分不愛穿高跟鞋,但那晚的華倫天奴,到底還是殺入了無數男人的心。
細長的小白腿,在裙擺底下輕晃。
周子珩一把把人給扯過來。
沒扎針那手握著,圈在懷里。
阮茉想掙開,卻被他死死鎖在胳膊彎。
阮茉吭聲道,
“周子珩。”
周子珩“叫哥哥。”
阮茉氣他,
“周叔叔”
“”
周子珩一愣。
繼而,挑了挑眉,
“叔、叔”
阮茉“你大了我十一歲,”
“于情于理,都該叫叔叔了。”
“別給自己貼哥哥金了。”
周子珩想了好半天。
忽然,拉進了兩人的距離。
阮茉立刻往后退,周子珩笑瞇瞇看著阮茉。
呼吸噴灑在耳畔。
阮茉的耳根都紅了。
周子珩一字一句,咬著她的耳朵。
無比曖昧,
“小茉莉原來喜歡花的。”
“哥哥變叔叔,小哥哥變小叔叔。”
“這
么一想,
叔叔也很優秀呢。”
“”
阮茉瞬間反應了過來,
他在說什么下流的話她瞬間臉羞紅,抬眼瞪他,
“你變態”
周子珩“哥哥都變叔叔了,”
“叔叔當然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