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真的沒辦法回家了。”
阮茉“找拖車”
周子珩“哥哥想讓前女友送哥哥回家。”
阮茉“你就不能別一口一個前女友”
分手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周子珩笑了笑,撐著車門,胸前的領帶垂在門框上,
笑得是真的斯文,斯文敗類。
“哥哥也不想和小茉莉是前任。”
“可現在不是還沒有更正確的名分”
阮茉“正你媽”
周子川在前方接了個短信,小心翼翼回頭。
抬手,試圖打斷了這兩個人的打情罵俏。
“阮茉。”
周子川努力降低在他哥面前的存在感。
低聲說道,
“十點鐘還有個合約要簽字,對面過來催了”
終于,阮茉深深吸了口氣。
巴掌一拍,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又指向掛在車門上的周子珩,
“你”
“上來”
回去的前半程,周子珩安安靜靜,什么都沒說。阮茉生氣,抱著胳膊,扭頭
看著車另一側的窗外。
周子川在前面開車,車里呈現一種很奇特的沉默。阮茉的頭愈發的疼,忍不住用手指揉著太陽穴。
胳膊抬起,突然,一個巨大的力道。
將她從左側扯到了右側。
阮茉一下子又被拽入了一個懷抱,熟悉且霸道。混合著法國莊園獨特釀造紅酒的香氣,嘴唇被敲開,那熟悉的呼吸瞬間卷入了她的口腔。
“唔”
小茉莉瞪大了眼睛,看著黑暗中,周子珩俯向她的臉。他鉗制住她的肩膀,將那身子帶入到懷中。大衣拂掉,緊緊固定。阮茉只感到呼吸被迫交換,唇瓣被吮吸著,舌頭被攪弄著。
氣息交錯,連心跳都變得加速。
她極力掙脫著,卻根本掙脫不開。女人的力氣哪比得過男人周子珩太熟悉她了,四個月不見,熟悉到一親就會軟成一汪春水。
阮茉終于崩了,她一口咬在了周子珩的舌頭上,終于掙脫開了他。她壓著胸腔,努力平復著劇烈喘息。她死死盯著面前的周子珩,嘴巴里還殘留有他的血味
周子川還在前面周子川還在前面
他怎么敢
周子珩被咬了,卻絲毫沒有影響。他抹了一下嘴唇的血,仰著頭,似笑非笑看著小茉莉。
阮茉壓著聲音,一把揪住周子珩的領子。
周子川的心意她不是不知道,周子珩更是知道。周子川幫過她那么多,她總不能在他的面前,和周子珩
“你變態”
阮茉咬著牙道。
周子珩舉起雙手,滿臉無辜。兩個人漸漸滑落到車座子上,后視鏡完全看不到的位置。
阮茉就那么望著周子珩,又軟又兇。周子珩實在是太思念了,他忽然就把小茉莉給摁在了懷里,任憑她瘋狂掙扎,也不肯松手。
“阮茉。”
他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就像是在偷情,就像是、阮茉真的已經跟周子川在一起了、他正當著男小三,與她私密親熱。
“哥哥不僅變態。”
“哥哥還喜歡,玩刺激。”
“我們再來接一百個吻,怎么樣”
“讓你的現任聽聽,小茉莉在和前任接吻的時候,會發出怎樣、好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