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認真起來“按照部門的計劃,現在我應該先去找到校長室在哪里吧”
沒有人注意到,當莫理提到“校長室”的時候,詹真彤在角落里露出一個害怕的表情。
“所以偽種計劃是需要在校長室進行嗎”陳楓臉色微微欣喜,轉向莫理說“我跟你說,要是其他地方還真可能要花點功夫但校長室,你就不必找了,你離開這里找到死都不一定能找到”
不用找
“什么意思”莫理問。
“我不是跟你說黃老師身份特殊嗎”陳楓看著黃洗笑了一下,指著校史展覽館里那副黑白大大的黑白人像。
黃洗將事情的真相托出“造成那起事故的黃校長,是我大叔公。”
大叔公
黃洗繼續說“當年戰亂,大叔公的妻兒都死在北方,但我爺爺一家在海外平安無事。戰爭結束后回國,才知道大叔公家的情況。據爺爺說當時大叔公的狀態已經非常不好,他交給爺爺一個小本子,讓我爺爺代為保存。”
“爺爺說,那個時候,估計大叔公就沒想過要活著離開學校了。”
“后來我跟我讀編程,和父母一起搬到其他地方住,爺爺奶奶留在老家,二老病逝以后總之后來我和父母回老家收拾時,找到那本破破爛爛的本子,說是大叔公的遺物。我那時雖然年紀小,但還是記得清清楚楚,里面畫著的東西,以及記載的文字。”
“內容是”
“門。”
黃洗說到這里停了一下,詹真彤著急問道“門”
“對,那本本子里的內容說的就是,季遠中學的校長室,就是喚醒祂的門。”黃洗說。
“所以,黃老師知道校長室在哪里”
莫理跟詹真彤同時問道
話音一落,
兩人視線彼此交匯,但很快又挪開。
“你知道大操場旁邊的校體育館嗎就在這棟樓旁邊不遠。”黃洗說“里面有室內球場,還用做大禮堂的那棟建筑。”
莫理點頭。
“那棟建筑,叫做培基樓,是我大叔公的名字黃培基。”黃洗說著深深皺起眉頭“當初設計那棟樓的時候,整體構造其實就是一個更大型的門。”
“校長室”
“校長室沒有消失,它只是與培基樓組合在一起,其原理有點像是將一件根本抓不住的龐大物體,通過投影的方式打在某個屏幕上,然后通過這個屏幕來開門但這終究只是投影,能夠做出開門這個動作已經是它所能承受的最大變化這個動作,將作為屏幕的校長室徹底卷入虛空中,成為門主體的一部分。”
莫理聽著黃洗的話,沒想到事情這么復雜。
其他兩個人也是聽得一頭霧水,莫理稍加整理,將這些思路簡單化,復述一遍“您的意思,是現在校長室位于體育館里”
“現在你找到校長室沒有意義。”黃洗肯定莫理的理解“體育館才是門的主體,可是它太大了,根本沒辦法對其做任何事情,就算是你們那個什么偽種,可能也無能為力。”
“那怎么辦”
“我的想法是,找另一個屏幕,通過當年黃校長的方式,將門投射出來,再進行操作。”
“屏幕”
“屏幕是比喻就是找另一個像校長室一樣的地方,的意思。”
黃洗解釋“當年我大叔公是通過風水學,在校長室內進行改造,從而讓門投射其中的。我不懂風水學,但我根據小時候記下來的文字印象,用計算機程序進行相應的設置。”
“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賽博風水”陳楓笑了一下。
黃洗也跟著抿嘴一笑“沒那么難理解。我只能說,這么多年來,我已經在綜合樓里改造出一個能使用的屏幕。”
“就在六樓的多媒體教室。”